撞见女友与情人在车内激烈肉搏,车窗降下她满脸潮红,我将录视发给情人的父母,三十分后她携六个壮汉当街扒光暴打,我未拦
那天下班我绕了远路,走的是城西那条老国道,路边全是半死不活的杨树,路灯隔一根亮一根,照得地上忽明忽暗。
我骑的是电动车,车速二十出头,风把外套吹得鼓起来。
我认得那辆车。
车牌尾号是七三,我上个月刚帮她换过雨刮器。
我当时脑子里是空的,把电动车支在路边,摸出手机,开了录像,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到车尾的时候,后轮那块挡泥板还在颤,车玻璃上全是雾。
我抬手敲了两下后窗。
车里一下子静了。
过了大概七八秒,驾驶座那边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先出来的是一股热气,混着香水和汗味。
她坐在驾驶座上,头发黏在额头上,脸是红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那里有一块发紫的印子。
副驾驶上坐着个男的,三十来岁,穿着件蓝色工装,低着头系皮带。
她看见是我,先是愣住,然后把手里的手机往座位底下一塞,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
"你不是说今天加班到十点吗。"
我没说话。
我把手机举着,镜头对着她,对着副驾驶,对着那辆车的车牌,一点一点扫过去。
录像一共录了四十七秒。
她开始穿外套,动作很快,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头崩了出去,掉在脚垫上。
那个男的开门下车,从我身边走过去,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机油味。
我把视频发给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他妈。
我是怎么有他父母微信的,这事得往前说两个月。
今年七月中旬,她手机落在我这儿充电,屏幕亮了一下,是个备注叫"妈"的人发来的消息,说这个月的生活费收到了,让他别省着,买点肉吃。
我当时就愣了。
因为我给她妈转过钱,她妈的微信头像是只橘猫,备注是"阿姨"。
我点进去看了。
那个"妈"的朋友圈里,有一张合影,三个人站在一栋自建房门口,中间那个男的,就是刚才从副驾下来的那个。
照片是二零二三年春节拍的,配文是"儿子带对象回来过年"。
我当时没吭声,把手机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那两个月我一直在等,等她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
她没说。
她照旧每个周五来我这儿住,照旧用我的牙刷,照旧把换下来的袜子塞在沙发缝里。
只是她开始频繁看手机,半夜两点还亮着屏。
我给那个"妈"发了视频,又给那个"爸"发了视频。
然后我给她妈,就是我一直备注"阿姨"的那个,也发了一份。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骑上电动车回家。
到家是晚上七点四十一分。
我煮了碗面,卧了两个鸡蛋,吃了一半,倒了。
八点十二分,我手机开始响。
先是她妈打来的,我没接。
然后是她,连打七个。
第九个的时候我接了,她那边很吵,像是在马路上。
她说:"你在哪。"
我说:"家。"
她说:"你等着。"
九点零三分,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连着按了四五下,很急。
我从窗户往下看,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单元门口,双闪开着。
车门拉开,下来六个人。
前面三个我认识,是她表哥,以前一起吃过两次饭,还有一个是她堂弟,剩下三个没见过,都是一米八往上的个头,穿着紧身黑T恤,胳膊上有纹身。
她走在最后面。
她换了身衣服,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起来了。
她抬头往楼上看,我知道她是在找我。
我下了楼。
刚出单元门,她表哥就冲上来,一把揪住我衣领。
他说:"视频是你发的?"
我说:"是。"
他一拳打在我左脸上,我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楼下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倒了,里面的塑料袋散了一地。
她站在后面,没说话。
然后她堂弟上来,从我兜里把手机掏走了。
我说:"手机还我。"
没人理我。
她表哥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说:"姐,是不是这个。"
她看了一眼屏幕,点了下头。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像放电影。
她表哥把手机砸在地上,用脚后跟踩了两下,屏幕裂成蛛网。
然后他们六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其中一个从面包车里拿出一卷胶带,是那种黄色的宽胶带。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先把我的手反绑了,又把我的嘴粘上。
我在地上挣扎,脸贴着水泥地,能闻到一股潮土味。
她一直站在三步开外,抱着胳膊。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的表情我说不清,不是恨,也不是心疼,就是很平。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发给我爸妈也就算了,你发给他爸妈干什么。"
我想说话,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表哥说:"姐,你说怎么办。"
她说:"随便。"
那六个人开始扒我的衣服。
外套先被扯下来,然后是毛衣,然后是里面的衬衫。
十一月的晚上,地面是凉的,风一吹,我整个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穿的那件衬衫是去年她给我买的,米白色,扣子是贝壳扣,掉了两颗,滚到下水道口那里。
他们扒到裤子的时候,我听见楼上有人喊了一声。
是三楼那个老太太,姓周,退休教师,平时爱管闲事。
她扒着窗台喊:"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
她表哥抬头看了一眼,说:"老太太,别多管闲事。"
周老师没吭声了,窗户关上了。
裤子被扒掉之后,我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十一月的风从裤腿往里灌,我蜷在地上,浑身在抖。
她表哥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他说:"以后长点记性。"
然后他们六个人上了面包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最后一个上车,上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
面包车开走了,尾灯拐过路口,不见了。
我在地上躺了大概十分钟,才有人过来。
是周老师,她拿着一把剪刀,把我手上的胶带剪开。
她又把嘴上的胶带撕下来,我嘴唇那块皮被粘掉了一层,火辣辣的疼。
她说:"小伙子,你怎么得罪人了。"
我没说话。
她把我的外套捡回来,给我披上。
裤子找不到了,衬衫也不见了,只有那件外套。
我裹着外套,光着两条腿,坐在垃圾桶旁边。
周老师给我倒了杯热水,我端着杯子,手一直在抖。
她说:"报警吗。"
我说:"不报。"
她说:"为什么。"
我说:"报了也没用。"
她说得对,我也知道,我发那个视频,本身也不干净。
后来我去医院看了,左脸软组织挫伤,嘴角缝了两针,膝盖蹭掉一块皮。
医药费花了三百八十六。
那件衬衫的扣子,我第二天早上回去找过,在下水道篦子边上找到一颗,贝壳扣,沾了泥。
我把它洗干净,放在窗台上。
她从那以后就没再来过。
她的东西还在我这儿,一个粉色的化妆包,一双拖鞋,一件挂在阳台上的睡衣。
我都没扔。
她表哥后来托人给我带过话,说这事就这样了,谁也别找谁。
那个男的,我再没见过。
他爸妈也没回过我消息。
我有时候会翻那个视频的截图,是我录完之后截的,存在云盘里,手机砸了但云盘还在。
截图里那辆车牌号很清楚,尾号七三。
我盯着看久了,会觉得那天晚上像假的。
可膝盖上的疤是真的,嘴唇上的印子也是真的。
前阵子听人说她回老家了,在县城一个超市做收银。
那个男的呢,听说还在这边,在城南一个汽修厂。
两个人好像也没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发那个视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很简单,就是让那家人看看自己儿子干了什么。
我没想过她会带人来。
我也没想过,她带人来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拦。
不是拦不住,是没想拦。
那六个人围上来的时候,我其实可以跑,我离单元门只有两步。
我没跑。
我到现在也说不清,那天晚上我到底是盼着她来,还是盼着这事赶紧有个了断。
窗台上那颗贝壳扣还在,米白色的衬衫早没了。
你们说,那句"随便",到底算不算她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