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漂亮女同事去登山,车开到山脚停车坪,她张嘴就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懵了,你讲啥,她回,你这一路都在偷偷瞄我
声明:本文系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车刚熄火,手刹还没拉利索,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张嘴就是那句话。

我手里还攥着车钥匙,钥匙齿硌着掌心,脑子里嗡了一声,嘴上只能挤出那三个字,你讲啥。
她没笑,也没躲,眼睛直直看着我,说你这一路都在偷偷瞄我。
停车坪是碎石铺的,轮胎碾上去嘎吱响。
远处有几辆车停着,有人背着包往山门走。
我把钥匙拔下来,在手里翻了个个儿,说我没有。
她说你有。
我说我真没有。
她说你从出城就开始瞄,我换了个坐姿你瞄,我喝水你瞄,我拿手机回消息你瞄。
我说我看后视镜呢。
她说后视镜在右边,我坐你左边。
这话把我堵住了。
她叫林薇,跟我一个部门待了快两年。
工位隔了两排,平时中午在茶水间碰见点个头,偶尔开会坐一块儿。
她长得好看这事全部门都知道,但知道归知道,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结婚六年,孩子刚上幼儿园小班,每天早上送完孩子再赶去上班,路上堵得跟腊肠似的,哪有闲心瞄谁。
她约我登山是礼拜四下午的事。
她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隔着两排喊我,说周末去不去爬西边的山,有个新修的步道,来回小半天。
我说你找别人吧,我周末得看孩子。
她说你老婆不能看一天?
我说能是能,但我得提前说。
她说那你现在说。
我当着她面给我老婆发了条消息,说周末跟同事去爬山,上午去下午回。
我老婆回了个行,注意安全。
林薇在那边打了个响指,说搞定。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发消息的时候心里坦荡得很。
同事约爬山,老婆批了假,这能有什么事。
事就出在去的一路上。
我开车,她坐副驾。
出了城上了国道,两边树多起来,她开始聊部门里的事。
说谁谁要调走了,说新来的主管什么路数。
我听着,偶尔接两句。
后来她聊着聊着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一点,说坐久了腰不舒服。
我侧头看了一眼,问她要不要把靠垫垫腰后面,她说不用,就这样。
我又看了一眼,确认她够着了调靠背的扳手,别回头开车门把靠背放平了出危险。
她说我瞄她,指的就是这种时候。
还有一个事。
她那天穿了件浅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根。
开到半路她嫌热,把外套脱了系在腰上。
里面是件贴身的短袖,胳膊露出来。
我余光扫了一眼,是因为她脱衣服的动作占了副驾空间,我下意识往右让了让,怕蹭着方向盘。
就这一下,她记上了。
再有就是等红灯。
前面车多,我闲着也是闲着,眼睛往两边扫。
她以为我看她,其实我是在看路边那家早点摊的蒸笼冒白气。
我早上没吃饭,饿了。
这些事我一件一件跟她解释。
她听完,歪着头想了会儿,说那你就是承认瞄了,只是瞄的原因不一样。
我说我那是看路看车看蒸笼。
她说蒸笼在左边,我坐右边。
又堵上了。
我推开车门下车,山里空气凉,吸一口从鼻子窜到脑门。
她也下来了,背上包,拿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
我说走吧,来都来了,爬完再说。
她说行,爬完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说什么说法。
她说你瞄了我一路,我总得知道为什么。
这话把我逗笑了。
我说你逻辑有问题。
我瞄你一路,你就得知道为什么,那我天天在办公室瞄电脑屏幕一路,电脑也没问我要说法。
她瞪我一眼,说电脑没长我这样。
我说你哪样。
她说你说我哪样。
我把嘴闭上了。
爬山路上她没再提这茬。
步道修得不错,台阶是新凿的,旁边有铁链扶手。
她走前头,我走后头,她步子快,我跟得有点喘。
爬到半山腰有个平台,她停下来喝水,我也停下来喝水。
她把水壶递给我,说你尝尝我这个,泡的柠檬。
我摆手说不喝。
她说你嫌弃我。
我说我嫌弃你什么,我嫌弃爬得喘不上气。
她说那你就是承认你体力不如我。
我说我承认,你腿长你赢。
她乐了,笑得挺大声,山道上前面有人回头看。
我拿手指头比在嘴唇上,说公共场合。
她收了笑,说你这人真没劲。
我说我怎么没劲了。
她说你知道刚才在车里我为什么问你那句话吗。
我说不知道,正想问你呢。
她说因为我以前有过一个同事,跟你一样,也是开车带我去个什么地方,也是一路瞄,后来他动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变,跟聊今天天气怎么样似的。
我站那儿,拧上瓶盖,把水壶塞包里。
我说那你刚才问我那句话,是在试探我。
她说对。
我说试探出什么了。
她说试探出你是个闷葫芦,瞄了还不认。
我说我真没瞄。
她说行行行你没瞄,那你刚才在车里瞄的蒸笼是哪家的,回头带我去吃。
我愣了一下。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蒸笼。
她说我顺着你眼珠子看过去的,那家蒸笼屉高,白气冒得老高,我看见了。
我说那你刚才还堵我说蒸笼在左边。
她说我逗你的。
我说你逗我玩呢。
她说不然呢,你以为我真觉得你要睡我?
我脚底下打了个趔趄。
我说林薇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有个准头。
她说我准头好着呢,我射箭拿过名次。
我说不是射箭的事,是你说那话,让我怎么接。
她说你不用接,我又没让你回答。
我说那你问。
她说我问了,你也答了,你答的你讲啥,挺真实的,没装。
我看着她蹲那儿系鞋带,后脖子晒得有点红。
我心想这人真行,把别人吓得半死,自己没事人一样。
我说以后这种事别这么干。
她站起来说哪种事。
我说就这种,张嘴就问人家想不想跟你睡觉。
她说那我该怎么问。
我说你就不该问,你该自己看。
她说我看不出来。
我说你看不出来就对了,你看不出来说明人家没那意思。
她说那我看出来了呢。
我说你看出来也别说。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说破就没意思了。
她琢磨了一会儿,说你这人确实闷。
我说闷就闷,安全。
下山的时候她走前头,我走后头,这回我留了个心,眼睛尽量往路边树上瞅。
她回头看我一眼,说你看什么呢。
我说看鸟。
她说哪有鸟。
我说刚飞了。
她说不信。
我说不信拉倒。
到停车坪上车,她系好安全带,忽然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
我说谢我什么。
谢我没动手?
她说谢你没装。
我说我装什么。
她说你要是装没瞄,我能看出来。
你没装,你认了你瞄,虽然你给的理由挺扯的。
我说我没扯,我真在看蒸笼。
她说行,蒸笼,回头请我吃。
我发动车子,倒出停车坪。
上了国道她没再说话,靠着窗户闭了眼。
快进城的时候她醒了,说哎,你说我要是真碰上个想睡我的同事,怎么办。
我说你可以不坐他车。
她说那要是坐了呢。
我说你可以在他动手之前先问那句话,把他问懵,然后找机会下车。
她说你这经验挺丰富啊。
我说我这是常识。
她笑了一声,又靠回窗户上。
到小区门口我把她放下,她关门之前弯下腰跟我说了句,蒸笼那事别忘了。
我说忘不了。
她说你要是忘了我就跟你老婆说。
我说你说什么。
她说我就说你请我吃蒸笼。
我说那没事,我老婆也爱吃蒸笼。
她摆摆手走了。
我开出去一个路口,靠边停了车,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
我老婆问爬完了?
我说爬完了。
她说怎么样。
我说挺累的,山不高台阶多。
她说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你想吃蒸笼吗。
她说什么蒸笼。
我说就那种小笼包,一屉一屉的。
她说你是不是饿了。
我说饿了。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林薇那句话问得其实不亏。
我要是真有点什么心思,那一句话就能把我照出原形来。
我没那心思,照出来还是原样。
但我也承认,她脱外套的时候我确实多看了一眼。
看就看了,我认。
认了不丢人,丢了人还嘴硬才丢人。
礼拜一上班在茶水间碰见她,她正接水。
我走过去说,那家蒸笼周末去吃了,不错。
她端着杯子让开路,说你怎么没叫我。
我说我跟我老婆去的,叫你算怎么回事。
她哈哈笑,说行,算你有良心。
旁边有同事往这边看,她收了笑,端着水走了。
我接了杯水回工位,路过她那儿,她头都没抬,盯着屏幕敲键盘。
就跟我俩从来没爬过山似的。
坐回椅子上我想,这事要是搁别人身上,可能就聊出别的来了。
没聊出来,是因为她先张嘴问了那句话。
问了,我懵了,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真懵了,就知道没戏了。
要是她没问,我心里那点不干不净的多看一眼、少看一眼,攒到哪天攒出点什么事来,就不好说了。
她那一问,把我问醒了。
我后来跟我老婆提过一嘴,说那天爬山那同事,说话挺直。
我老婆说怎么个直法。
我说人家张嘴就问是不是想跟她睡觉。
我老婆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什么反应。
我说我说你讲啥。
我老婆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她说我一路瞄她。
我老婆说那你瞄了吗。
我说我瞄蒸笼呢,那家早点摊白气冒得老高。
我老婆想了想,说那家蒸笼你后来带我去吃了,确实不错。
我说你信我。
她说信你,你要真有那心你不敢跟我说这事。
这话搁那儿了。
我琢磨着信不信这事,有时候不在你嘴上怎么解释,在你敢不敢把事摆到她面前。
林薇敢问,我老婆敢信,我夹中间,两头都亮着,没暗角。
山上那台阶走着累,这事想起来也累。
但累完了脚底下踏实。
后来部门又组织活动,唱歌吃饭什么的,林薇坐我旁边,该说说该笑笑,没再提爬山的事。
我有时候扫她一眼,她回我看什么。
我说看你这耳钉反光。
她说你烦不烦。
烦就烦吧。
反正停车坪那事过去就过去了。
车停在那儿,钥匙拔了,山爬了,蒸笼吃了。
剩下的,该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