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一句“我朝你放屁”炸翻评论区，Roadster飞行汽车到底能不能上路？

手机屏幕横在工位隔板上，对面同事老周把脖子探过来，鼻尖快贴到屏幕了，低声念了一句：“我朝你的方向放屁。”念完他自己先笑了，又觉得笑得不合适，补了句，这俩人是真的不聊正事了。

楼上饮水机咕噜响了一声，大家凑过去接水，顺嘴又在聊。窗外绿化带有人推着割草机走远了些，嗡鸣声一阵一阵的。

打印机吐出两张纸，嗡嗡的。有人过去拍了它一下，骂骂咧咧走回去。

你要说这车真一点价值没有，好像也不太对。毕竟技术这东西，哪个不是先在展示台上跑起来，再慢慢补课的。冷气推进听着科幻，实际上就是靠压缩气体反推，物理课上都讲过，只是没人真往车上装过。但要说它马上能停进你家小区车位，那纯属扯淡。老周下午又凑过来，接水回来路过工位，杯子搁下，说了一句，你们说这玩意儿真造出来，停车费怎么算。我没答上来。

会议室那边有人谈方案，门缝里飘出一句“预期管理”。门又关上了。

这事的荒诞在于，一个图灵奖得主和一个造电动车的，在网上争的不是参数，是谁先绷不住。评论区分成两拨人，一拨觉得哪怕现在不实用也是往前探路，另一拨觉得这就是把概念包装成话题，热闹完就散。两边都没法说服对方，因为诉求压根不在一条线上。就像你家楼下新开了家外卖店，有人说好吃，有人说咸得要命，吵了好几天，最后发现一个点的微辣，一个点的特辣。

雨点斜着打在玻璃上，隔了一条街的地方有人在收快递，雨一落，屋里顿时潮气重了些。老周把那页打印纸翻过来，背面空白，拿笔写了几个字又涂掉，问我这算不算科技圈春晚。我说哪年不是。

其实这类事吵来吵去，骨子里都是同一个问题：新东西到底该先讲愿景，还是先讲可用性。先把话说满再补课，还是先把事做稳再讲故事。每个产品发布都要撞一次这堵墙。早些年智能手表出来，所有人说谁戴那玩意儿啊，现在走路没人低头掏手机了。折叠屏刚出来那阵，评论区全是“智商税”三个字，后来地铁上举着刷剧的也不少。你说这是技术赢的，还是时间赢的，不好讲。

楼下送外卖的按了两声喇叭，一张单子被雨打湿了一角，他随手塞进车筐里，骑车走远了。

我看到一个评论说，演示视频越炫，落地问题越显眼，像朋友圈有人秀新玩具，第一眼觉得酷，第二眼就开始想这玩意儿我家楼下停车位能不能放得下。这话不严谨，但贴得很。大众对这台车本身未必有兴趣，大家好奇的是那个“更远的未来”到底长什么样，以及它是不是真的会给生活添乱。至于车本身能不能飞，真落地了自然是另一套玩法。

窗台上那盆绿萝叶子被空调吹得有些卷边，没人管它，过几天浇一次水它自己又平展了。

路况那边开始堵了，楼下公交站台站着几个人，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抬头看天。雨还在下，不大，黏糊糊的。老周关电脑前说了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那东西真上牌。我说不知道。打印机又响了，这回是隔壁部门打的合同。

雨打在遮阳棚上，声音由急转缓，最后变成一滴一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