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让日本读者坐不住的,不是价格。车尾挂丰田标,主导开发的却是一群中国工程师。首席负责人叫柳文斌,广州的。
这事往回倒三年,完全另一个剧本。

失败之后,丰田做了一个在它八十多年历史里没做过的决定:把中国市场的车型开发决策权,从日本总部移交中国团队。新机制叫RCE,中国首席工程师。柳文斌是第一个。他手里不只有研发权,从产品企划到生产销售,一条链说了算。日本总部只保留框架性审核。

柳文斌团队立项后跑了五个城市做调研,武汉、海口、江门、临沂、佛山。没写纸面报告,盯的是普通家庭用车时真正会碰上的事:后排怎么坐人,储物格够不够,方向盘握起来顺不顺手。团队一开始想上异形方向盘,测了几轮,大幅度打方向时握感别扭,换回圆形。
2024年10月,离量产没剩多少时间,团队发现智驾成了用户最在意的点,决定给更多续航版本配上。这个改动牵扯六百多个零部件的重新验证。搁旧流程,大概率搁置。这次拍板就干,硬是按节点装上了量产车。


马自达的做法更直接。欧洲卖的6e和CX-6e,骨子里是长安深蓝的车型,南京工厂生产,装船发往欧洲。6e在欧洲上市不到五个月,七千多张订单。CX-6e在德国起步价49990欧元,法国4.68万欧元起,折合人民币超过35万。同一套底子,在中国卖十几万,换上马自达标,在欧洲翻了一倍多。
日本评论家国泽光宏问过一句:丰田能在中国造出便宜好用的电车,为什么在日本本土造不出来。
答案不在工程师的图纸里,在供应链的半径里。

铂智3X的车机芯片,还是高通的。平台、智驾、电池能成套端出来,座舱算力那颗芯片,仍攥在别人手上。车头挂的也终究是日本标。马自达在欧洲的溢价,首先记在马自达账上。

那块日本标还挂在车头。画图纸的手,换了位置。
换了位置之后,丰田在日本本土还能不能造出同样价钱的电车——这个问题,国泽光宏问出来了,爱知县还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