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粤剧花旦余仲欣与73岁丈夫喜结连理,相识仅仅三周就闪婚,婚礼现场有三百多位宾客到场。

小程聊娱乐
2026-10-14发布

那辆红色法拉利停在双鱼河会所门口的时候,天色刚透出第一层亮。

卢伟国从驾驶座出来,绕到另一侧,替余仲欣拉开了车门。

车篷敞着,风吹乱了他梳好的头发,他也没去管。

这辆法拉利348 (图片 | 参配) Spider,出厂年份是1994年。

余仲欣也是1994年生的。

港媒后来把这个巧合写成了标题里的一句话——“车龄显缘分”。

婚礼定在10月11日,上水马会双鱼河会所。

这个选址不是随便挑的。

余仲欣热爱骑马,本身是兽医,曾在马会实习过,对那片场地有感情。

卢伟国后来在社交平台上说了这件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像是做对了一道选择题。

双鱼河的草地不算大。

卢伟国提前说了,晚宴只能容纳约300人。

300多人,来的都是圈内外亲友。

立法会主席李慧琼到了,兄弟团里有经民联的年轻议员黄永威。

证婚的是吴永嘉——经民联党魁,执业律师。

但真正让这场婚礼被记住的,不是这些名字。

是草坪上的那个花拱门。

粉色、白色、香槟色的玫瑰,围成一个圆形。

余仲欣穿白色婚纱站在下面,手捧花球,笑得眼睛弯起来。

白天是西式自助餐,到了晚上,两人换了衣服。

卢伟国穿黑色中山装,余仲欣换暗红色改良旗袍。

然后卢伟国拿起萨克斯,吹了一段。

没有人提前知道他会来这一手。

你如果只知道他是立法会前议员、经民联主席、工程界代表,大概会觉得这场面有点突兀。

但翻一翻旧新闻就知道,这个人精通中西乐器——口琴、笛子、洞箫、二胡、琵琶、色士风、古琴,样样都来。

家里收藏了三四十支萨克斯风,最常出镜的那支叫“钻石色士风”,其实是用水晶做的。

2020年平安夜,他在家录了一段吹《White Christmas》的视频,头戴圣诞帽,站在圣诞树旁边,画面里还有雪人和驯鹿公仔。

“立法会歌王”这个绰号,不是白叫的。

而余仲欣那边,钢琴和二胡都考到了演奏级。

她7岁开始学粤剧,师从黄绮雯。

内向的小姑娘最初声音小到被妈妈笑称“蚊腔”,黄老师教她一句话——“唱歌要唱给观众听,不是唱给自己听”。

这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2006到2008年,她连续三次拿下全港校际粤曲比赛冠军。

再后来,她去加拿大温哥华读中学,找到了粤剧老行尊黄滔。

黄滔是中国粤剧红船的传承人,深谙古腔唱法。

余仲欣每周去找他学艺,往返要四个多小时,风雨不改。

中学毕业,她考上麦吉尔大学,主修解剖与细胞生物学。

课余去当地图书馆演出,一边拉二胡一边唱粤剧,台下的加拿大观众听完说:“原来中国粤剧这么好听。”

港媒形容她的时候用了四个字:番书妹。

在加拿大长大,读的是细胞生物学,后来回香港拿全额奖学金读城大兽医学,还兼任过香港演艺学院最年轻的粤曲导师。

两条线看起来不太容易交叉。

一个是工程界政客,在立法会咪兜前站了十三年。

一个是粤剧花旦,在梨园里唱念做打二十多年。

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其实很早。

卢伟国和亡妻黄少珍相恋结婚,一起过了五十多年。

黄少珍受他影响,也爱上了粤曲,担任音乐朗诵协会委员。

协会在香港文化中心办学界粤曲比赛,黄少珍让卢伟国一起去。

台上有个小女孩,拿了小学组冠军。

卢伟国后来才知道,那是好友余伯乐的女儿。

余仲欣对那次见面没什么印象。

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件事,她说:“咁当年我就真係冇乜太大嘅印象嘅。”

卢伟国在旁边笑了。

黄少珍2021年8月因心脏病离世,69岁。

第二年,卢伟国在两人结婚44周年的纪念日,以黄少珍的名义,在她读过书的中大新亚书院英文系和她教过书的沙田循道卫理中学分别设了奖学金。

然后又是几年过去。

2025年底,卢伟国宣布不竞逐连任,十三年的立法会生涯画上句号。

外界以为他要慢慢退下来了。

2026年5月初的一个晚上。

余仲欣刚考完城大兽医系的毕业考试。

两个人开始在WhatsApp上聊天。

聊粤剧,聊曲词,一直聊到凌晨。

卢伟国后来说:“可能心里互相倾慕好耐,可能没察觉,没宣之于口。”

他先发了一句粤剧台词过去。

出自《再世红梅记》,原话是“小生爱慕花颜,完全出自真心诚意,只求结为知己,於願矣足”。

余仲欣回了他一句。

同一出戏,“折梅巧遇”那一折——“秀才你幾見有草回首而羞,有花迎人而笑,是花心之默許矣。”

意思是女子已经暗许芳心。

卢伟国看到这句话的反应,他自己形容是“嗒糖了”。

从那天晚上到决定结婚,三个星期。

婚宴场地、订婚戒指、结婚戒指、婚纱,全部在这三周里搞定。

5月29日,两人在经民联总部见记者。

卢伟国开场第一句话说的是,自己过去开记者会都是讲国家大事,今天讲儿女私情,“有啲害羞”。

他自白了超过二十分钟,期间一直牵着余仲欣的手。

记者当然不会放过年龄差的问题。

41岁。

有人直接用了“爷孙恋”这个词。

卢伟国的回应很平淡:“我和仲欣忙于规划自己的未来,发展我们的专业与兴趣,时间都不够用了,更不会花时间去理会那些闲言闲语。”

记者追问会不会生孩子。

卢伟国抢在余仲欣前面答了:她现在正处于发展兽医专业的关键阶段。

余伯乐那边,记者也去问了。

这位著名评马人的回答是:“我无问题。”

他说相信女儿是深思熟虑的,还说自己跟卢伟国自2000年就认识,“大赞卢为人重情”。

余仲欣被问到欣赏卢伟国什么。

她说他中文造诣极佳,精通多种乐器,擅长用粤剧台词传情达意,“各方面的欣赏加起来,就自然产生了爱意”。

国庆日那天,卢伟国名下的赛马“电子好好”爆出50倍大冷门跑赢。

他带着余仲欣一起进场拉头马,笑着说这是为他们的十月“很开心地启动”。

然后就是10月11日。

上午的证婚仪式在草坪上。

吴永嘉主持,一对新人宣读誓词。

卢伟国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很响,观礼的亲友鼓掌。

晚上换完衣服,卢伟国拿出萨克斯。

户外晚宴,四张长桌排开,宾客围坐。

萨克斯的声音在夜色里飘出去,飘过双鱼河的草地,飘过那个还没拆掉的玫瑰拱门。

没有人录下他吹的曲子。

港媒的报道里只写了“亲自吹萨克斯”这几个字,没有写吹的是什么。

但你可以猜。

一个精通三四十支萨克斯风的人,在自己的婚礼上,会选一首什么曲子。

他大概不会选《再世红梅记》。

那是粤剧。

他手里拿的是萨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