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姑娘考完科目三出来教练没了,电话那头哗啦哗啦的麻将声比挂科还扎心,驾校甩出一句“挂靠的管不了”就想打发人?

伟大笔记
2026-10-23 08:36发布

宁波姑娘考完科目三出来教练没了,电话那头哗啦哗啦的麻将声比挂科还扎心,驾校甩出一句“挂靠的管不了”就想打发人?九月的宁波,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太阳还挂在西边没舍得落下去。科目三考场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攥着手机站在路边,耳朵贴着听筒,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发懵。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她太熟悉了,家里长辈逢年过节凑一桌的时候,就是这种哗啦哗啦的响动。麻将牌在桌面上推来推去,清脆得很,热闹得很。而她这边,离家三十多公里,刚挂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考试,送她来的那辆车早就没影了。

这事发生在宁波,当事人姓胡,是个还在念书的女大学生。暑假报的名,C1驾照,三千八百块钱,一次性交齐。她想法挺简单,趁假期把证拿下来,开学之后就没整块时间了,往后上班开车总比挤公交倒地铁舒坦。科目一科目二都是一把过的,顺风顺水,按说这进度在学员堆里算拔尖的。偏偏到了科目三,画风就变了。练车这件事,在胡女士这儿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拉锯。她得主动找教练约时间,对方才肯松松口给安排一次。科目二那会儿更离谱,教练到场示范了一遍点位,人就再没怎么坐进过副驾驶。剩下的时间,学员自己对着那些标杆和后视镜琢磨,教练去哪儿了?同期练车的学员心里都有数,训练场边上待不住,隔三差五就溜到别处摸牌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科目三,眼瞅着开学日子一天天逼近,家里人跟着催,教练才赶在考前两天把她塞上路练了十几分钟。车开出去,过了两三个红绿灯路口,掉头,回场。就这么点时间,科目三那些灯光、档位、靠边停车的细节,根本没来得及往骨头里刻。考不过,太正常了。可她没想到的是,比挂科更让人堵心的事还在后头。从考场出来,她本能地想找教练说一声,没过。抬眼扫了一圈,停车场空荡荡的,那辆熟悉的教练车不在。掏出手机拨过去,通了。听筒里哗啦哗啦的,牌桌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她站在考场门口,九月的风还带着点热气,心里头那点指望一点点凉下去。电话那头的人解释说,自己早就开回宁波市区了,没在考场附近打牌,愿意把打车费给她报了。可问题的根子哪里是几十块钱车费的事?一个女孩子,被扔在三十公里外的郊县考场,天还没黑透,但离家远得让人心里发慌。她最后自己掏钱叫了辆出租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回去的。胡女士的母亲周女士知道这事之后,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她跑到驾校要说法,诉求很明确:科目三的培训费退回来。

驾校那边的态度也干脆,退钱不行,换教练可以,免费给你换一个新的,重新练重新考。听着像让步,细琢磨就不是那个味儿了。科目三练车的时候教练就不上心,考前就给十几分钟摸方向盘的机会,现在考砸了,你说换个人就翻篇了?那之前那段时间被糊弄过去的日子,算谁的?驾校老板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抛出了一个说法,说涉事教练是挂靠在平台的合作性质,驾校很难对每个教练的日常行为做到全程监管。这话翻译成白话就是:人是我们这儿的人,活儿是他自己接的,他溜号打牌我们管不着。可学员交钱的时候,收据上盖的章、合同上签的名,落的是驾校的抬头。

挂靠不挂靠,是驾校和教练关起门来的内部分账,学员凭什么要替这套模式买单?这就得说到根子上的东西了。胡女士把三千八百块钱交出去的那一刻,跟驾校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就成立了。驾校收了钱,要办的事不只是发几本教材、安排几次练车。教练把学员送到考场,等考完了再把人接回来,这件事看着不起眼,甚至合同里可能都没单独写一行字,但它属于跟着主服务一起、顺理成章就该办妥的那部分。行业里管这个叫附随义务,说白了就是不用人催、不用人求,你干这行的就该知道要这么做。教练把人往考场门口一撂,自己踩油门走了,这就不叫服务不到位,这叫履行合同出了大窟窿。《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写得很清楚,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得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这些责任。驾校想把锅扣在教练个人头上,说他是挂靠的、我们管不了,法律上站不住。

教练是驾校派出去干活的,他穿着驾校的马甲、开着驾校的车、拿着驾校给的学员名单,他在学员面前就是驾校本身。他撂挑子,驾校就得兜着。翻翻这几年的新闻,胡女士的遭遇真不算孤例。驾培这行当里,教练把学员晾在考场、练车敷衍了事、学时偷工减料的事,隔一阵就能冒出来一桩。四川出过一桩案子,一个姑娘报C1,教练中断培训六十多天,学时造假,科目二连挂三次,整个计划全乱套。姑娘把驾校告了,法院认定驾校没按约定提供规范服务,构成违约,最后调解下来退了钱。连没跑到麻将桌上去的情况都被认定违约要退费,宁波这位教练人都坐在牌桌边上了,性质严重了不止一个量级。可现实里,多数人碰上这种事,气归气,最后往往咬咬牙忍了。为啥?

维权成本摆在那儿。合同不知道塞哪儿了,转账记录翻半天,跟教练的聊天记录早就清空了。真到了要跟驾校掰扯的时候,对方一句“你有证据吗”,就能把人噎回去。律师提醒过很多次,报名那一刻起,合同、缴费凭证、约练车的聊天记录、教练发语音说“今天来不了”的那些对话,全部得留好。这些东西平时看着碍眼,真到撕破脸那天,就是腰杆子硬不硬的差别。投诉的门路其实不少。驾校归交通运输部门管,教练素质不行、教学不规范、学时给不够,打12328,那边有权限查。

合同纠纷、退费扯皮,打12315,消协能出面协调。再不行,法院起诉,几千块钱的纠纷走简易程序,门槛没想象中高。可这些路子摆在那儿,真正迈出脚的人少。大多数人想着反正最后证能拿到就行,中间受点气算了。恰恰是这种算了算了的心态,把行业里那些歪风邪气给喂肥了。驾校赌的就是你嫌麻烦、你耗不起、你不好意思撕破脸。胡女士这家人没打算算了。周女士的态度很硬,换教练不接受,科目三的钱得退,投诉已经在路上了。这笔账其实不难算。

三千八百块里,科目一到科目二的部分,胡女士实打实享受了,一把过,没话说。科目三呢?练车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考前那十几分钟跟闹着玩似的,教练连人都不在岗。这部分服务缩水缩成这个样子,对应的费用凭什么不退?驾校拿“换教练”来搪塞,换的是以后的人,可科目三已经考砸的这一场、胡女士多掏的补考费、那三十多公里的出租车钱,谁来填?还有个细节挺耐人寻味。教练在语音里否认打麻将,说那声音是“车子的语音”。

这个解释站不站得住,各人心里都有杆秤。一辆教练车的语音系统能发出四个人推牌、码牌、碰牌的那种动静,这车怕不是得送去检修一下。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没打,他人走了是事实,把学员扔在考场是事实,电话接通的时候人在回程路上也是事实。挂科的学生站在路边,教练的车轮子已经滚出去老远了,这件事的性质不会因为那几声哗啦响到底来自牌桌还是车载音响而改变。说到底,让人窝火的不只是胡女士一个人的遭遇。出门学车的人,谁不是冲着早点拿证、顺顺当当把本事学到手去的。可交完钱之后,练车怎么安排、教练上不上心、考试接送管不管,全凭运气。

碰上负责任的教练,是福气。碰上那种练车时躲清闲、考试时玩消失的,学员除了上网发帖、打投诉电话、跟驾校扯皮,手里能攥住的牌少得可怜。驾校收钱的时候痛快,出事之后把“挂靠”两个字往桌上一拍,就想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这种便宜,占得也太顺手了。胡女士站在考场门口拨电话的那个画面,很多人看了都觉得心里堵得慌。堵的不是她一个人,是所有在驾校里交过钱、受过敷衍、又不知道该找谁说理的人。三千八百块买的是一套完整的培训服务,不是一张把人送到考场就作废的单程票。教练的车可以开走,麻将可以接着打,但合同上写着的义务,不是一句“管不了”就能抹掉的。你学车的时候遇到过什么样的教练?

有没有那种练车十分钟、排队两小时、教练全程在树荫底下刷手机的经历?

评论区聊聊,让还没报名的人心里也有个数。

(信息来源:有驾、QQ News、1818黄金眼报道及公开司法判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