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跟我一块去爬山,车才停在山脚停车场,她冷不丁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愣住,她盯着我讲:一路上老偷瞄我,还装啥正派人

慕辰书斋
2026-10-10发布

女同事跟我一块去爬山,车才停在山脚停车场,她冷不丁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

我一下愣住。

她盯着我讲,一路上老偷瞄我,还装啥正派人。

我手里拿着车钥匙,钥匙圈勒进指头肚。

停车场空了大半,远处一辆白色面包车倒出去,轮子压过减速带,咣当一声。

我说,林晓芸,你把话说清楚。

她说,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解开安全带,身子往车门那边靠。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防晒衣,拉链拉到下巴。

她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

我说,我没偷瞄你。

她说,从公司楼下出发到现在,你看了我七回。

我说,你看错了吧。

她说,我数着呢。

我手心开始出汗。

我说,那你说,我图你啥。

她说,你图啥你心里清楚。

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回头看我。

她说,周建明,我离过婚,不是小姑娘,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她下车,把背包往肩上一甩。

停车场角落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树底下落了一层枯叶。

她踩着叶子往登山口走。

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没熄。

仪表盘上油表指针慢慢往下落,我盯着那个指针,心里翻江倒海。

我跟林晓芸一个办公室待了四年。

她是财务,我是技术。

她离婚那年,全公司都知道。

她前夫来公司闹过一回,在楼下大厅喊她名字,保安把人架出去。

从那以后,她跟谁都不走近。

中午吃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

上个月公司团建,她喝多了,我顺路送她回家。

她在车上哭了一路,没说话。

到她家楼下,她擦干眼泪,跟我说,周哥,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我说,放心。

从那以后,她见了我点头,比以前多了一分。

就一分。

今天早上她到我工位旁边,说周末想去爬山,问我有没有空。

我说有。

她说,那开车带我。

我说行。

就这么简单。

我下车,锁了车门。

登山口的石阶往下走,林晓芸站在第一级台阶上等我。

她没回头,但我知道她在等我。

我走过去。

她说,你要是不敢爬,咱就回去。

我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说,那你走前头。

我走前头。

石阶两边是竹林,风吹过来沙沙响。

走了二十来分钟,她突然在后面说,周建明,你老婆知道你跟我出来吗。

我停下来。

我说,我离婚三年了,你不知道。

她说,知道,但你从来没说过。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她说,那你为什么偷瞄我。

我转过身。

她站在比我低三级台阶上,抬头看我,脸上有汗。

我说,你今天裤子上有个线头,在左边口袋那儿,我想提醒你,又觉得不合适。

她低头看。

左边口袋缝线处,一根十厘米长的白线垂着。

她愣住了。

她伸手把线头扯断,攥在手心里。

她说,就这。

我说,就这。

她脸上表情松了一下,又绷起来。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说,你离婚以后,跟谁都不亲,我怕你多想。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她说,周建明,你知道公司里怎么说你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说你老好人,谁的事都帮,谁的事都不掺和。

我说,那不好吗。

她说,好,但老好人最容易让人误会。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往上爬。

我看着她的背影,防晒衣被汗洇湿了一块。

我追上去。

又爬了四十分钟,到了半山腰的亭子。

她坐在石凳上,从包里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她说,周建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答。

我说,你问。

她说,上个月你送我回家,我在车上哭,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我说,你想说自然会说。

她说,我前夫又来找我了。

我坐下来,离她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说,他要复婚,我不肯,他说我不让他好过,他就不让我好过。

她说,他到我租的房子门口堵我,我报过警,警察来了他就走。

她说,我换过锁,他撬过门。

她说,我活得提心吊胆。

她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表。

她说,今天叫你出来爬山,是想试试你。

我说,试我什么。

她说,试你是不是跟他一样的人。

我说,我哪一样。

她说,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老好人,谁都说他好。

她攥着那个线头,手指头绕来绕去。

她说,后来他打我,往死里打。

她说,我离了婚,净身出户,就为离他远点。

她抬起头。

她说,周建明,你一路上偷瞄我,我就想,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装得老实,心里都一样。

我说,林晓芸,我不是他。

她说,你怎么证明。

我说,我不用证明。

我站起来。

我说,下山,我送你回去,以后你的事我不掺和。

她站起来,拉住我袖子。

她说,你急什么。

我说,我不急,但你得把话听完。

她松开手。

她说,我前夫姓马,叫马洪涛,在城南开修车铺。

她说,他最近在打听我住哪儿,我怀疑他在我手机里装了东西。

我说,你手机呢。

她从包里掏出来,递给我。

我翻了一遍,在设置里找到一个描述文件,名字是一串数字。

我删了。

我说,以后有事,直接说,别试。

她说,我怕了。

我说,怕就找人帮忙,别一个人扛。

她眼圈红了。

她说,周建明,对不起。

我说,不用对不起,爬山吧。

我们继续往上。

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偏西了。

她站在护栏边,看着山下。

她说,周建明,你刚才说不掺和我的事,是真话假话。

我说,假话。

她笑了。

她说,你这人,连撒谎都不会。

我也笑了。

下山路上,她走在我前头。

走到停车场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她停下来。

她说,周建明,你明天有空吗。

我说,干什么。

她说,陪我去换个锁,顺便去派出所备个案。

我说,行。

她看着我。

她说,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

我说,你信我。

她说,嗯。

我说,那就够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我发动车。

出停车场的时候,那辆白色面包车又开回来了,跟在我们后面。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面包车跟了三条街,拐弯的时候不见了。

林晓芸低头看手机,没注意。

我没说。

第二天一早,我去接林晓芸。

她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五楼,没电梯。

楼道灯坏了,我打着手电往上走。

到五楼,看见她门口地上有一摊红漆。

门板上用红漆写了两行字:林晓芸,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林晓芸站在门里,脸色发白。

她说,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我掏出手机,拍了照。

我说,报警。

她说,报了,警察说取证,让我等。

我说,不等。

我给一个老同学打电话,他在城南派出所当副所长。

二十分钟后,两个民警来了。

他们看了现场,问了情况,做了笔录。

民警说,马洪涛我们找过,他否认,这次有红漆,我们传唤他。

林晓芸说,他会不会报复。

民警说,他敢。

民警走了以后,我陪林晓芸去五金店买了锁,换了门。

她把红漆擦了,门板上还是留了印子。

她说,周建明,我是不是命不好。

我说,命不好就改命。

她说,怎么改。

我说,他敢来,你报警,他敢动手,你跑,跑不了,你打回去。

她看着我。

她说,你教我。

我说,我陪你。

那天下午,马洪涛被传唤到派出所。

他在审讯室里不承认。

民警把红漆照片和小区监控摆出来,他不说话了。

民警说,你再骚扰林晓芸,就按寻衅滋事拘留你。

马洪涛签了保证书。

林晓芸从派出所出来,站在台阶上。

她说,周建明,你觉得他真会改吗。

我说,不会。

她说,那怎么办。

我说,搬。

她说,我刚交了半年房租。

我说,钱重要命重要。

她想了想。

她说,搬。

一周后,我帮她找了新房子,在城北,离公司近,小区有门禁。

搬家那天,她东西不多,两个箱子,一个床垫。

搬完以后,她坐在新家地板上,周围是没拆的纸箱。

她说,周建明,你图啥。

我说,我图你哪天不害怕了,能好好吃顿饭。

她说,就这么简单。

我说,就这么简单。

她低下头。

她说,我以前觉得,男人靠近我,都是为了那点事。

她说,你那天在停车场,我骂你,你都没翻脸。

我说,我翻脸你就更怕了。

她说,你怕我。

我说,怕你出事。

她抬起头,眼泪掉下来。

她说,周建明,谢谢你。

我说,不用谢,你请我吃饭。

她笑了。

她说,行,我请你吃包子。

我说,不吃包子,吃火锅。

她说,好,吃火锅。

又过了三个月,马洪涛没有再出现。

林晓芸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处,上下班我顺路接送。

公司里有人开始说闲话。

有人说,周建明跟林晓芸好了。

有人说,周建明图林晓芸什么,她离过婚。

这些话传到林晓芸耳朵里。

她问我,你在意吗。

我说,不在意。

她说,我在意。

我说,你在意什么。

她说,我在意别人说你傻。

我说,我不傻。

她说,你傻,你帮我这么多,什么也不要。

我说,我要了。

她说,你要什么了。

我说,我要你好好活着。

她不说话了。

过了几天,她给我发消息:周建明,我想考中级会计,你晚上有没有空,帮我看看书。

我说,有。

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去她家,她看书,我在旁边看图纸。

她做题做累了,就给我倒杯水。

我画图画累了,她就给我剥个橘子。

有一天晚上,她做错了一道题,我给她讲。

她听懂了,抬头看我。

她说,周建明,你当初说,不用证明。

我说,嗯。

她说,我现在信了。

我说,信什么。

她说,信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说,我本来就不一样。

她笑了。

她说,你这个人,连得意都不会。

我说,得意什么。

她说,得意我信你了。

我说,你信我,是你的事。

她伸手打了我胳膊一下。

她说,你这个人真没劲。

我说,有劲没劲,日子长着呢。

她愣了一下。

她说,日子长着呢。

我说,嗯。

她低下头继续做题。

那天晚上,我走的时候,她送到门口。

她说,周建明。

我说,嗯。

她说,明天还来吗。

我说,来。

她说,好。

我下楼,走到小区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五楼窗口,灯亮着。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也动了一下。

日子往前走。

林晓芸考过了中级,公司给她涨了工资。

她请我吃火锅。

火锅店在巷子里,人很多,我们等了半小时才有座。

她点了一桌子菜。

她说,周建明,今天我请客,你放开吃。

我说,你发财了。

她说,涨了一千五。

我说,那不够。

她说,我知道不够,但我高兴。

她给我夹菜,自己吃得很少。

我说,你怎么不吃。

她说,我看着你吃就高兴。

我说,你少来。

她笑了。

吃完饭,我们沿着街边走。

她走在我右边,步子很慢。

她说,周建明,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说,你问。

她说,你以后要是找对象,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说,没想过。

她说,现在想。

我想了想。

我说,找个不怕我的,我也不怕她的。

她说,就这。

我说,就这。

她停下来。

她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没躲。

我说,你怕我吗。

她说,以前怕,现在不怕。

我说,我怕你吗。

她说,你不怕,你怕我出事。

我说,那不就得了。

她笑了。

她说,周建明,你这个人,连表白都不会。

我说,我没表白。

她说,那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说,我说的实话。

她伸手拉住我袖子。

她说,那就实话实说。

我说,林晓芸,你要是不嫌我闷,咱俩试试。

她说,我不嫌。

我说,那行。

她说,那行。

我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她小区门口,她松开手。

她说,周建明,明天还来吗。

我说,来。

她说,来干什么。

我说,来吃饭。

她说,吃什么。

我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笑了。

她说,好。

我看着她上楼,灯亮了。

我转身往家走。

手机响了,是李长海。

他说,建明,你妈问你周末回不回来。

我说,回。

他说,带人不。

我说,带。

他说,谁。

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灯底下。

我想起那天在停车场,林晓芸问我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

我当时愣住了。

现在我明白了。

她问的不是那句话。

她问的是,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

我用半年时间回答了她。

我不一样。

我也知道,她不一样。

人这一辈子,遇到一个不怕你的人,不容易。

遇到一个你也不怕的人,更不容易。

我跟林晓芸,算是遇上了。

往后日子长着呢。

慢慢过。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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