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人摩托车后座能驮洗衣机能驮一家五口,第一次看到真的颠覆三观

沃沃有视角
2026-10-03发布

◎ 一辆摩托车,装得下一个家。

所有人都以为越南街头那些驮着冰箱、驮着五口人、驮着两米长钢管的摩托车,是贫穷和混乱的象征。我在去越南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在河内还剑郡的一个红绿灯路口,看见一辆本田Wave的后座上绑着一台白色洗衣机,从我跟前稳稳当当开过去。骑车的是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四十来岁,脚上趿着塑料拖鞋,洗衣机比他整个人还宽出一截。他右手伸到后面扶了一下机身,左手拧油门,绿灯一亮,走了。我站在路边,手里那杯冰咖啡的吸管还没插进去,人已经傻了。后来我在越南待了将近一个月,从北到南走了河内、岘港、会安、胡志明市,才慢慢明白一件事:摩托车在越南不是交通工具,是生产工具,是家庭货车,是一个移动的家。越南人口大约9800万,摩托车保有量超过4500万辆,平均每两个人就有一辆。这不是因为越南人买不起汽车,而是因为在这片国土上,摩托车解决的不只是出行问题——它解决的是生存问题。我站越南人这边。不是猎奇,不是感叹“好厉害”,是佩服。这种把一辆125cc的机器用到极致的本事,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

一、后座上的洗衣机

那天是2019年11月7号,河内还剑郡,还剑湖往南走大概八百米的一个十字路口。下午四点半,太阳还挂在头顶,摩托车的洪流从三个方向涌过来,喇叭声像下雨一样密。我站在路边等绿灯,手里端着一杯路边摊买的冰咖啡,35000越南盾,折合人民币大概十块钱。就在这时候,那辆驮着洗衣机的摩托车停在了我旁边。

骑车的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脚上是一双黄色塑料拖鞋,左脚大脚趾的指甲盖缺了半边。后座上横绑着一台白色洗衣机,松下牌,大概40公斤重,机身侧面还贴着一张蓝色的能效标签,没撕干净。他用的是蓝色尼龙绳,在洗衣机的四个角各打了一个结,两个结之间再绕一圈,最后在车尾的金属架上系死。我数了一下,光是能看见的绳结就有六个。

他感觉到我在看,转过头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金牙。

“新买的。”他说,口音很重,但我听懂了,“要送到我姐姐家。她住在纸桥郡,还远呢。”

“这样绑着不会掉吗?”我问。

他拍了拍洗衣机的顶盖,像拍一头牛的背:“掉了再绑。没掉过。”然后他补了一句:“你那个背包,还没我一趟货重。”

绿灯亮了。他左脚踩上踏板,右脚在地上蹬了两下,摩托车突突突地启动。洗衣机在起步的时候往右晃了一下,大概偏了十厘米,他右手立刻伸到后面,手掌按在洗衣机侧面,稳住了。然后他慢慢加速,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我看见他的拖鞋在踏板上挪了挪位置,找到一个更稳的站姿。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咖啡杯壁凝了一层水珠,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后来我算了一笔账。一台松下洗衣机在越南的电器店里大概卖450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1300块左右。如果叫一辆小型货车送货,从还剑郡到纸桥郡大概8公里,运费至少20万越南盾。而用摩托车送,油费大概15000越南盾就够了。省下来的钱,够他在路边吃三碗牛肉河粉。这不是抠门,这是精打细算过的生存逻辑。在越南,一辆摩托车买回来大概1500万到3000万越南盾,二手的两三百万就能拿下。而一辆最便宜的汽车,起价也要3亿越南盾以上。摩托车不是“退而求其次”,它是大多数人唯一算得过来的账。

我在岘港的时候,住在韩江边上一家小旅馆,老板叫阿海,四十出头,以前在修车铺干了十五年。他的旅馆前台旁边就停着他自己的摩托车,一辆黑色的雅马哈,后座焊了一个铁架子。我问他,你见过摩托车最多能驮多少东西?

阿海把嘴里的槟榔渣吐到垃圾桶里,用袖子擦了擦嘴:“你见过驮一头活猪的吗?”

“没有。”

“我见过。那头猪大概八十公斤,绑在后座上,四条腿朝上,一路叫。骑车的那个是我表哥,他后来把猪卖了,换了这辆雅马哈。”他拍了拍自己的车座,“这辆车,我驮过八百公斤的货。从岘港到会安,30公里,开了一个半小时。轮胎没爆。”

八百公斤。我看着他这辆排量只有125cc的摩托车,后视镜上还挂着一条红布条,应该是提车那天系上去的,已经褪成粉色了。后轮的辐条有一根是弯的,他说是去年驮钢筋的时候压弯的,一直没换。

“为什么不换?”

“还能用。”他说,然后加了一句,“你们中国人换东西太快了。我们这里,东西没坏透,就不换。”

二、一家五口一辆车

在胡志明市平盛郡的一条巷子里,我看到了更让我说不出话的画面。

那天早上七点半,我坐在路边一个卖法棍的小摊上吃早餐。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叫阿莲,戴一顶草帽,手上套着透明的塑料手套,正在往法棍里塞烤肉和黄瓜。她的摊子摆在巷口一棵芒果树下面,树荫刚好盖住三张塑料矮桌。我点了一份法棍,25000越南盾,加一杯冰豆浆,8000越南盾。正吃着,一辆摩托车从巷子深处开出来。

骑车的是一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穿一件红色曼联球衣,戴一顶黑色半盔。前面踏板上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只手抓着后视镜的金属杆,下巴刚好够到仪表盘。男人后面坐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大概一岁多的婴儿,用一条花布裹着,只露出婴儿的后脑勺。女人和男人之间还夹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侧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抓着男人的腰带,另一只手举着一根吃了一半的油条。

一辆摩托车,五个人。从我面前开过去的时候,小女孩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睛很大,头发被风吹得竖起来。那个男孩的油条渣掉了一粒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没回头,只是腾出左手拍了一下肩膀。

阿莲一边往法棍里挤柠檬汁,一边说:“这算什么。我见过驮一头猪的。”

“猪我听说过了。”我说。

“那你见过驮两米长的钢管吗?”她把手套摘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我老公以前在建筑工地干活,每天用摩托车驮六根钢管,每根两米长,从守德郡骑到第七郡。前面翘起来,后面拖在地上,转弯的时候要站起来看路。”

“那不是很危险?”

“危险?”她笑了一声,把法棍递给我,“你坐过摩托车没有?”

“坐过。”

“那你坐过摩托车后面还驮着两百个鸡蛋的吗?”

我摇头。

“我坐过。我姐姐卖鸡蛋,每天凌晨四点去批发市场进货,后座绑两个竹筐,每个筐里装一百个鸡蛋。从市场到她的店,五公里,过一个减速带。到了以后,鸡蛋一个没破。”她把冰豆浆的吸管插好,推到我面前,“你们中国人走路太快了。我们骑摩托,但到了地方就慢下来。”

我咬了一口法棍,烤肉很烫,黄瓜很脆。那辆五口人的摩托车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只留下一点尾气的味道。后来我查了一下,越南的摩托车大多数是100cc到125cc的排量,本田Wave、雅马哈Sirius、铃木VIVA (图片 | 参配) ,这些都是最常见的型号。新车的价格大概在1800万到2500万越南盾之间,折合人民币五千到七千块。而胡志明市2020年的平均月薪大概是800万越南盾,也就是说,一个普通工人攒三四个月就能买一辆。

阿莲的丈夫后来也来摊子上帮忙,他叫阿雄,左胳膊上有一道很长的疤,说是十年前骑摩托车摔的。他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有一张是摩托车后座上绑着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树尖上还挂着彩灯,一闪一闪的。照片是晚上拍的,树后面是摩托车的尾灯,红色的。

“那年圣诞节前夜,我接了一个单子,给一个酒店送圣诞树。”阿雄说,“树比我还高,绑在后面,开得很慢。路上有个人骑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在搬森林?”

他笑了,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我说,森林太贵了,我只搬得起一棵树。”

三、两米钢管和一张床垫

去越南之前,我以为越南街头的摩托车洪流就是混乱的代名词。我在网上看过很多视频,几百辆摩托车挤在一个路口,喇叭齐鸣,像一群蜜蜂炸了窝。我当时的判断是:这地方交通管理太差了。

到了岘港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岘港的韩江边上有一条路,叫白藤路,我每天傍晚都沿着那里散步。有一天下午五点多,我看到一辆摩托车从桥那头开过来,后座上绑着六根镀锌钢管,每根大概两米长。钢管的前端翘起来,超过骑车人的头顶大概半米,后端拖在地上,金属摩擦路面的声音一路刺过来。骑车的人穿一件灰色T恤,后背全是汗,他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死死抓着车把,每次后面有汽车经过,他就往路边靠一点。

红灯亮了。他把左脚放下来撑住车,钢管的后端还在路面上轻轻弹了一下。旁边一个骑本田踏板的年轻女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挪了半米。绿灯亮了,他慢慢起步,钢管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然后他把车头往左一偏,钢管的前端扫过一根电线杆,距离大概只有十厘米。

我站在那里看了三个路口,直到他拐进一条小巷。后来我在岘港的修车铺老板阿海那里得到确认: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岘港到会安的路上,每天早上都有摩托车驮着建筑材料往工地赶,钢管、木板、瓷砖、水泥,什么都驮。

“你看到的不是乱,是算好的。”阿海蹲在他的修车铺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烧了一截没弹,“钢管两米,摩托车车身一米八,后座到车尾的架子四十厘米,绑的时候前端留出三十厘米翘起来,后端拖地。转弯半径要算好,不然扫到人。刹车距离要算好,不然钢管戳到前面的人。你以为他在乱开?他脑子里有一张地图,比你手机里的导航还准。”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我修了十五年车,见过后座绑床垫的,绑冰箱的,绑活鸡的,绑一整个服装店货架的。最狠的一次,有个人绑了一张双人床垫,弹簧的,从岘港骑到顺化,一百多公里。到了以后,床垫一点没皱。”

“你怎么知道没皱?”

“因为他是我姐夫。”阿海把烟屁股摁灭在水泥地上,“他到了以后,在床垫上睡了一觉,然后才把床垫搬进新房子。”

我问他,越南人为什么不用货车?他说,货车贵,而且很多巷子货车进不去。越南的巷子有多窄?胡志明市有些巷子只有一米宽,两个人并排走都要侧身。货车根本进不去,但摩托车可以。摩托车能穿过一米宽的巷子,能停在任何地方,能装货,能载人,能当临时摊位。在越南,一辆摩托车就是一个移动的商铺、一辆移动的货车、一个移动的家。

阿海还告诉我一个数字:越南的物流“最后一公里”,有70%以上是靠摩托车完成的。从河内的批发市场到街边小店,从胡志明市的仓库到居民楼,货物从货车上卸下来,再分发到城市各个角落,靠的全是摩托车。GrabBike在越南有超过20万注册骑手,他们不只是载客,还送外卖、送快递、送文件、送药。我在岘港叫过一次GrabBike,从韩江边到五行山,大概6公里,车费25000越南盾,人民币七块钱。骑手叫阿勇,二十八岁,戴一顶绿色头盔,后座上放着一个Grab的保温箱。

“我一天跑三十单。”阿勇说,“摩托车就是我的办公室。”

他问我来越南多久了,我说快一个月了。他说:“那你应该坐一次摩托车,从河内到胡志明市。”

“太远了吧?”

“不远。有人骑过。三天。”

四、摩托车上的国家

在越南待了将近一个月之后,我开始明白,摩托车对这个国家的意义,远比“交通工具”四个字复杂得多。

越南的地形是狭长的,南北1600多公里,东西最窄处只有50公里。这种地形决定了铁路和公路的布局,也决定了摩托车的不可替代性。越南的铁路主干线只有一条,从河内到胡志明市,1726公里,坐火车要三十多个小时。公路网虽然密集,但很多省道和乡道年久失修,汽车开不快,也开不进去。而摩托车不一样,它能上高速,能钻小巷,能过稻田埂,能涉水过浅河。在越南的乡下,我见过摩托车后座上绑着两筐活鸭,见过摩托车拖着一辆坏了的摩托车,见过摩托车前面站着小孩后面坐着老人,见过摩托车后座绑着一扇猪肉在雨天里骑了二十公里。

这不是“落后”,这是“适配”。一个国家的交通方式,不是由审美决定的,是由地理、经济、历史共同决定的。越南的摩托车文化,是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自行车传统的升级版,是战后经济困难时期的生存策略的延续,是革新开放之后城市化进程加速的产物。1950年代,越南的自行车保有量就已经很高了。1970年代,战争结束后,摩托车开始从日本进口。1990年代,本田在越南设厂,摩托车价格降下来,开始大规模普及。2000年之后,越南的摩托车保有量从几百万辆飙升到四千多万辆。

我在河内还剑郡的一个老街区里,遇到过一个叫阿俊的老人,七十多岁,以前是中学历史老师。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旁边停着一辆本田Super Cub,1960年代的款式,车身是深绿色的,已经骑了四十多年。

“这辆车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阿俊说,他的英语很慢,但很清楚,“1965年买的,日本原装进口。那时候整个河内只有几十辆摩托车。我父亲骑它去上班,我骑它去上学,现在我孙子骑它去买菜。”

“还能骑?”

“能骑。换过三次轮胎,两次链条,一次发动机。但车架还是原来的。”他拍了拍车座,“你们中国人换东西太快了。我们这里,东西没坏透,就不换。”

这句话阿海也说过。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城市,说了同一句话。我开始意识到,越南人对摩托车的态度,不只是“使用”,而是“共生”。一辆摩托车在越南人的家庭里,可以传两代人、三代人。它不是消耗品,是资产。它承载的不只是人和货,还有记忆和关系。

阿俊给我看他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是他孙子骑这辆Super Cub的照片。孙子大概二十岁,戴一顶红色头盔,后座上绑着一个纸箱,箱子里装着一台新买的电风扇。

“他去给他女朋友送电风扇。”阿俊笑了,“电风扇才200万越南盾,但这辆车,无价。”

转折段落

在会安的一个傍晚,我坐在秋盆河边的一家咖啡馆里,翻着手机里的照片。那天下午刚下过雨,河水是浑黄的,河面上漂着几片水葫芦。我翻到一张照片,是岘港街头那个驮钢管的男人,钢管拖在地上,火花四溅。然后我又翻到一张,是胡志明市那辆五口人的摩托车,小女孩转过头来看我的那一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小时候,大概1990年代中期,我爸有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那辆车的前梁上坐着我,后座上坐着我妈,我爸蹬着车,从纺织厂的宿舍骑到奶奶家,大概五公里。路上要过一个铁路道口,我爸每次都站起来蹬,身体前倾,链条嘎吱嘎吱响。我妈在后面喊:“慢点!孩子要掉了!”我爸就说:“掉不了!我算好了!”

后来我爸换了一辆嘉陵摩托车,红色的,排量70cc。那辆摩托车后座上绑过煤气罐,绑过大米,绑过我姥姥从乡下带来的两只活鸡。有一次我爸用那辆摩托车驮了一台14寸的彩色电视机,从县城骑到镇上,二十公里,电视机绑在后座上,用麻绳缠了十几圈。到了家,电视机一点没坏,我妈说:“你爸骑摩托车比走路还稳。”

我坐在秋盆河边,看着河面上的水葫芦,突然觉得,越南街头的那些摩托车,和我爸那辆嘉陵摩托车,其实是一回事。我爸驮电视机的时候,不是因为买不起货车,是因为那个年代,那个地方,摩托车就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案。越南人驮洗衣机、驮钢管、驮一家五口,也不是因为买不起货车,是因为摩托车就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区别在于,我爸后来换了汽车。而越南人,还在骑摩托车。

不是他们换不起,是他们算过账。一辆汽车在越南的落地价,除了车价本身,还有进口税、注册费、停车费、油费、保养费。胡志明市一个停车位,月租大概200万越南盾,比很多人的房租还贵。而摩托车可以停在自家门口,可以停在任何一条巷子里,不需要停车位,不需要保险,不需要年检。一辆摩托车一年的使用成本,大概只有汽车的十分之一。

那天晚上,我从咖啡馆出来,会安的街上已经亮起了灯笼。我看到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从我面前经过,后座上绑着一棵圣诞树,彩灯一闪一闪的。树很高,比骑车的人还高出一截,树尖上的星星在夜风里轻轻晃。他骑得很慢,大概二十码,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松针的味道。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棵圣诞树在灯笼的光里慢慢远去,尾灯红得像一颗小星星。我想起我爸驮电视机的那天,也是傍晚,也是这么慢,也是这么稳。

结尾段落

回到国内之后,有一天我在小区门口等快递。一个快递员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车上堆满了纸箱,大概有二十多个。他停在我面前,翻了一下货箱,找到我的包裹,递给我,然后跨上车,拧了一下油门,走了。

我拿着包裹站在原地,看着他拐进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那辆电动三轮车很小,比越南的摩托车宽不了多少。他骑得很稳,车上的纸箱一个都没晃。

我站了一会儿,手里的包裹很轻,大概是一本书。我想起在越南的那些日子,想起河内路口那个驮洗衣机的男人,想起胡志明市那辆五口人的摩托车,想起岘港那个驮钢管的骑手,想起会安那棵闪着彩灯的圣诞树。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只有一本书,一个包裹,轻得几乎没有感觉。

旅行Tips:

1、吃饭:越南街头小吃价格很便宜,一碗牛肉河粉大概35000到50000越南盾(人民币10到15块),一份法棍25000到35000越南盾(人民币7到10块),一杯冰咖啡15000到30000越南盾(人民币4到9块)。路边摊比餐厅便宜一半以上,而且味道更好。注意:有些摊子只收现金,备好零钱。

2、住宿:河内还剑郡和胡志明市第一郡的旅馆,普通单人间大概30万到50万越南盾一晚(人民币90到150块)。岘港和会安更便宜,20万到35万越南盾就能住到干净的房间。建议提前在Booking或Agoda上订,淡季可以到了再找,价格能砍下来20%左右。

3、交通:GrabBike是越南最方便的短途交通方式,起步价大概12000越南盾(人民币3.5块),6公里大概25000越南盾(人民币7块)。摩托车出租也很普遍,一天大概15万到25万越南盾(人民币45到75块),需要押护照。如果自己骑,注意越南的交通规则和国内不一样,摩托车靠右行驶,但转弯时汽车和摩托车混行,需要特别小心。

4、换钱:越南盾在国内换不方便,建议带美元到越南换,汇率比人民币好。河内还剑郡和胡志明市第一郡的金店汇率最好,比银行高1%到2%。ATM取现手续费较高,每笔大概5万到8万越南盾。

5、语言:越南的英语普及率不高,尤其是路边摊和出租车司机。建议下载Google翻译,提前存好常用语的越南语截图。学几句简单的越南语很有用:“Xin chào”(你好)、“Cảm ơn”(谢谢)、“Bao nhiêu tiền?”(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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