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下班赶上暴雨,车刚拐过路口,雨点砸在前挡上,雨刷开到最快,前车尾灯还是糊成一团。旁边有人打着双闪往前赶,我第一反应也是跟上,脚却先松了油门。
这种雨里开车,最难的不是操作,是忍住“再往前挪一点就好了”的念头。后来遇得多了,我会先顾四件事:让别人看见自己、把车速降下来、看清脚下的路、给自己留个停下来的地方。
先说灯。别只顾着把雨刷拨到最快。

天色暗、雨幕厚,近光灯该开就开。自动大灯有时没那么懂暴雨,仪表亮着也不代表车外的灯都亮了,拨一下灯光开关、看一眼仪表提示,心里更踏实。
车上有雾灯、能见度又明显变差时,也可以按车辆说明打开。后雾灯很亮,雨小了、视线恢复了记得关,不然跟在后面的车看着也难受。远光灯倒别拿来“照穿雨幕”,雨里反光一片,自己更难看清。
双闪也不是“下雨专用灯”。高速上遇到低能见度天气,能见度低于100米时,规定要求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还没到那程度,别看别人闪,自己就一路跟着闪。灯光的用处是让彼此认得出、判断得准,不是开得越多越安心。需要变道时尤其留神,别让后车猜你的走向。

还有个很生活的小麻烦:前挡起雾。雨天车里人一多,玻璃可能越擦越糊。这时候开前挡除雾,比拿纸巾边开边抹省事得多。空调除湿、风往玻璃上吹,视线清楚了再走。
第二件事,是把“平时这个速度没事”忘掉。
大雨里刹车距离会变长,眼睛能看见的距离却变短,两个麻烦凑一块儿,车开着就容易心里没底。我会先松油门,跟前车多留些空当,尽量少做急刹、急打方向这种动作。前车尾灯都看得费劲了,就别贴着人家车尾找安全感。
高速上还有明确要求:能见度低于200米,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60公里,并与同车道前车保持100米以上距离;低于100米,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40公里,车距保持50米以上;低于50米,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20公里,并从最近的出口尽快驶离高速。别因为周围车都跑得快,就觉得自己也能硬跟。

雨太大时,定速巡航我也会先关掉。脚自己管着油门,经过积水、轮胎感觉发飘时,更容易及时松油门、稳住方向。车突然有点“漂”,别猛踩刹车、猛拽方向盘。先收油,让车平稳下来。
第三件事,别只盯着前车的尾灯,路面也得看。
市区暴雨过后,井盖附近、路边低处、桥下涵洞,水往往来得快。积水下面有没有坑、井盖还在不在,从车里很难看出来。看不清水有多深,就别拿车去试。前面有车开过去,也不代表自己的车照着走就没事,车高、走的路线都可能不一样。

我现在遇到积水,会先看有没有不涉水的路线,能绕就绕;遇到明显积水的下穿通道、地下车库入口,更不会抱着“应该能过”的想法往里钻。已经进水、车子熄火了,别反复点火碰运气。先顾人,水位上涨快就尽快离车到安全处,再联系救援。
雨里还得顺便扫一眼路面。树枝、掉落的杂物,平时好躲,暴雨里可能到跟前才看见。车速慢一点,眼睛才有空看路;留出车距,才有地方处理。
最后一件事:觉得看不清了,就找地方停。

这话听着没什么“老司机绝招”,但真管用。市区里找正规停车场或安全的停车位,别停在低洼处、树下,也别停在妨碍通行的地方。高速上则提前留意服务区和出口,不要因为雨大,就随手停在应急车道等雨小;那儿车来车往,后车视线也差。
有回我在高速遇到一阵急雨,原本想着再开几分钟就过去,后来发现路牌都快看不清了,就在前方服务区歇了会儿。雨势缓下来再出发,耽误了一点时间,开车那股绷着的劲儿倒是没了。

车里备的东西再齐,也不如眼前这段路看得清、刹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