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一个健身教练，两年花了58万，后来我破产了，再次相遇时我的电瓶车撞上了他的迈巴赫，但我没
虚拟故事，取材网络，请理性观看。
那天下午下着小雨，我骑着电瓶车从城西菜市场往出租屋赶，车筐里放着一袋鸡蛋，三块五一斤，我挑了十二个，花了七块二。拐弯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从路边车位倒出来，我刹车捏到底，后轮打滑，车头还是蹭上了它的左前门。那声刮擦很脆，我脑子里嗡一下，脚撑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车门开了，下来一个穿灰色运动套装的男人，头发剪得短，手腕上那块表我认得，是我当年在专柜刷了三万八给他买的。他低头看了看车门，又抬头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周敏？还真是你。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他伸手弹了弹车门上的白印子，说：这车补漆得两万六，你赔得起？我兜里手机屏幕碎了半年没换，微信余额一百八十三块四。我说我赔不起。他笑了一声，说：赔不起也行，拿身体抵吧。我耳朵里开始响，像有一百只蝉在叫。我扶着电瓶车把，指甲掐进掌心，没让自己蹲下去。
两年前我还在步行街开美容院，二楼，六个美容床，旺季一个月流水四万多。高磊是隔壁健身房的教练，来店里发体验卡，一口一个敏姐，叫得人心里发软。他比我小十六岁，体育学院毕业，租在城中村，屋里就一张床一个电磁炉。我请他吃过几回饭，他给我捏肩，说我一个人撑店太辛苦。后来他开口借八千交房租，我转了。再后来是还网贷一万二，买手机六千八，换季买衣服三千。他每次都说敏姐，等我缓过来就还你，可一次没还过。我给他租了套公寓，月租两千三，押一付三我掏的。他说想买块像样的表撑场面，我刷了三万八。两年下来，我拿账本一算，五十八万。店里小妹劝我留个心眼，我嘴上说知道，回头又给他转了两万，他说要考高级教练证。我不是不知道他在花我的钱，我是舍不得他晚上给我倒的那杯热水，舍不得他搂着我说敏姐最疼我。那会儿我四十一，离了婚，女儿住校，一个月见一回。店里电钻声从早响到晚，隔壁在装修，我嫌吵，可一关门更冷清。
去年开春，我弟周强要结婚，女方要十八万八彩礼，我妈王秀兰把电话打到我店里，开口就让我拿二十万。我说店里压着货，账上没那么多。我妈在电话里哭，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当姐的不帮谁帮，还说当年我离婚家里没嫌我丢人。我握着手机站在美容床边，手指把床单攥出一把褶。晚上高磊又来要钱，说健身房要升级，教练得入股，五万块。我说手头紧，他脸一下拉下来，说：你弟结婚你拿二十万，我这儿五万你就推？我愣住，我弟的事我没跟他提过。后来才知道我妈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劝我。那天晚上他摔门走了，第二天我妈又打来，说高磊这孩子不错，让我别把钱攥太死，女人身边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坐在店里听隔壁电钻响，脑子里一团乱。最后我给我妈转了八万，给高磊转了三万。我弟嫌少，我妈说我不懂事。高磊收了钱，晚上回来给我带了碗馄饨，说敏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我吃着馄饨，嘴里没味儿。
真正让我死心的是去年五月。店里要交下半年房租，十二万，我让高磊把之前借的八万先还我。他支支吾吾，说钱套在健身房里。我去他公寓找他，门没锁，茶几上放着一个购物袋，里面是只女包，小票一万九千八，刷卡人签名是高磊。我认得那款包，我店里的大客户刘姐背过一个。我翻了他扔在沙发上的旧手机，微信里跟三个女的聊得热乎，一个叫孙姐，一个叫刘刘，一个叫小美。他管她们叫姐，话术跟我当初一模一样：房租、网贷、考证、入股。刘姐后来给我打电话，说高磊跟她借了十五万，还把我店里的客户名单拿给她看，说能拉人去她超市办卡。我美容院的客人一个月少了三成，房租交不上，供货商堵门。我把店转了，还了债，手里剩四千六。高磊电话打不通，公寓退了，表也带走了。我给他发微信，只回一句：敏姐，生意有赚有赔，你别怪我。我盯着那行字，胃里往上翻，蹲在马路牙子上干呕，眼泪没出来，手抖得解不开手机锁。
店没了，我搬回老小区，五楼，没电梯。女儿生活费一个月一千五，我跑外卖众包，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收车，一天挣一百七八。电瓶车是二手的，八百块，电池跑三小时就得换。撞车那天我本来是去送一单麻辣烫，超时要扣四块五。高磊说拿身体抵，我一开始以为他耍流氓。他掏出手机给我看维修单，说两万六，要么报警走保险，要么去他工作室干半年活，保洁加做饭，一个月抵四千。我盯着他手腕上的表，表带换过了，表盘还是那块。我说行。他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第二天我就去了他的磊哥健身工作室，在城东商场三楼，三百多平，跑步机一排，墙上挂着他跟各种女人的合影。他给我安排的是早上七点开门打扫，中午给会员做减脂餐，晚上十点关门拖地。工资没有，抵债。我系上围裙，把拖把拧干，心里跟自己说：周敏，你得看清楚他是怎么活的。
工作室有个小仓库，堆着蛋白粉和旧器械，高磊不让我进，钥匙挂在更衣柜最上层。我拖地时看见他开柜拿钥匙，记住了位置。第四天下午，他带刘姐出去吃饭，我拿钥匙开了仓库门。里面有个铁皮柜，没锁，放着三本账本和一沓合同。账本上记着每个姐的进账：孙姐二十万，刘姐十五万，小美八万，还有两个名字我不认识，一个六万，一个四万。合同是入股协议，盖着工作室的章，写明保本分红，年息百分之十五。我拿手机一页页拍，手心里全是汗。最底下压着一部旧手机，我按亮屏幕，没密码，微信里全是语音。我点开一条，高磊的声音：孙姐，我这边装修差点尾款，你先转我五万，月底分红一起给你。另一条：刘刘，你那个超市流水好，再投十万，我给你留百分之十的股。我正录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高磊的皮鞋跟磕在地砖上的声音。我把手机塞回原处，账本按原样摆好，刚锁上仓库门，他已经推门进来，盯着我手里的拖把：周敏，你进仓库干啥？我说找洁厕灵。他看了我三秒，说：别乱翻，翻坏了你赔不起。
高磊贪，我看得清楚。他听说我认识一个开连锁药店的孙姐，立马换了笑脸，让我帮忙牵线。我说孙姐手里有闲钱，正找项目，人精明，得看账。他眼睛亮了，当晚请我吃烧烤，给我倒茶，说敏姐，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帮我这一回，债一笔勾销。我嘴上答应，转头联系了刘姐和另外两个被套钱的女人。刘姐开始不信，我把拍的账本照片发过去，她骂了半宿。我们商量好，让孙姐是我表姐，假装要投三十万，条件是看工作室真实流水和负债。高磊为了做局，把真账本拿了出来，还签了一份借款协议，拿奔驰车做抵押，向我表姐借十五万周转，月息两分。他签字的时候手都没抖，还跟我说：敏姐，你这表姐真痛快。我拿着协议出门，在楼道里站了半天，后背的汗把衣服溻透了。我把协议锁进电动车座底下，又去打印店复印了三份。刘姐问我下一步咋办，我说等他生日宴，人齐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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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磊生日定在周六晚上，工作室周年庆一块办，商场三楼摆了三桌，来的有会员、合伙人、几个姐，我妈和我弟也来了，是高磊请的，说热闹。我穿着保洁围裙在后厨端菜，他喝到脸红，站起来举杯，说今年工作室要开分店，让各位姐继续支持。我把围裙解了，走到投影仪前，把U盘插进去。第一张是账本照片，第二张是转账记录，第三张是他跟孙姐的语音转文字。屋里一下静了，刘姐站起来问：高磊，我十五万呢？孙姐把酒杯往桌上一墩：你管我叫姐的时候，咋说的保本分红？高磊脸白了，伸手来抢U盘，我往后退一步，把借款协议拍在桌上：你拿奔驰抵押借的十五万，到期不还，车归我表姐。他瞪着我：周敏，你算计我？我说：你拿我五十八万的时候，咋不说算计？我妈拉我胳膊，让我别闹，说家丑不可外扬。我弟低头看手机，一声不吭。
那天晚上没人动筷子。刘姐把包往桌上一倒，合同、转账截图撒了一桌，让高磊当场写欠条。孙姐打电话叫来她弟弟，堵在门口。两个合伙人是高磊的师兄弟，一看账本上亏空四十多万，当场说要退股，把跑步机搬走抵账。高磊开始推，说钱都投装修了，说刘姐的是入股不是借款，说孙姐的语音是喝多了胡说的。刘姐上去薅他衣领，他往后躲，撞翻一把椅子。我妈站起来打圆场，说年轻人做生意有亏有赚，让各位姐宽限几天。刘姐回头问她：你儿子结婚拿的八万，是不是也是他出的主意？我妈脸涨红，不说话了。我弟把手机装兜里，拉着我妈往外走，说家里有事。高磊喊我：周敏，你帮我说句话！我看着他，想起两年前他在我店里捏肩的样子，胃里又翻上来。我蹲在墙角干呕，耳边全是椅子腿刮地的声音。没人再理他。
高磊的工作室开了不到一年就关了。商场催租，会员退卡，跑步机被合伙人拉走，墙上合影撕得只剩胶印。他那辆迈巴赫是租的，生日宴第二天租赁公司就把车拖走了，抵押协议成了废纸。刘姐她们联合报了警，警察一查，他拿新钱补旧账，窟窿八十多万。他给我打电话，声音哑着，说敏姐，你借我两万，我出去躲躲。我说我没钱。他骂了一句，挂了。后来听说他去了外地，在县城健身房带课，一个月挣六千。我拿回的钱不多，刘姐她们凑了四万给我，说要不是我拍下账本，她们还蒙在鼓里。我把债还了，剩一万二，租了个早餐车，在小区门口卖豆浆油条。凌晨四点起来磨豆子，六点出摊，鸡蛋三块五一斤，油条两块一根。女儿周末来帮忙，收钱找零比我利索。隔壁修车铺的电钻还是响，我听着不烦了。
早餐车摆了三个月，我瘦了十二斤，手上全是油点子，晚上倒头就睡。高磊给我发过一条短信，说他在县城租了房，问我能不能把账本照片删了。我没回，把他号码拉黑。我妈来过两回，带点自家腌的咸菜，坐一会儿就走，不提我弟，也不提高磊。我弟结婚我没去，份子钱托人带了二百。女儿问我恨不恨高磊，我说恨过，现在顾不上。她笑，说妈你现在说话像卖油条的。我也笑，把一锅油条捞出来控油。那天收摊，一个老顾客多给了五块，说我的豆浆浓。我把五块塞回她手里，说该多少是多少。晚上回家，我把碎屏手机换了，一千二的国产机，屏幕亮得晃眼。我坐在五楼窗边，看楼下电瓶车一辆辆过，心里踏实。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那口锅里的热油，钱要挣得明白，人要活得清醒，别拿血汗钱去填一个装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