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走我的迈巴赫去相亲，归还时里外精洗还送两瓶茅台，2天后

声明：本文系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盯着地磅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个数字，第一反应是这破秤坏了。

车停上去之前我自己先站上去过一次，显示的数跟我上个月体检报告里那个体重对得上，误差也就一两斤的事。

所以我没法怪秤。

我又开上去一次，下来，再开上去，那个数几乎没变。

比借车之前多出来的分量，换算一下，接近一袋大米的重量。

七十多斤。

整整七十多斤的东西塞在我车里，而我开了两天愣是没觉出来。

这事得从五天前说起。

跟我一个部门待了快三年的那个同事，平时关系不算多近但也挑不出毛病的那种，忽然在午饭时候凑过来，问我周末车用不用。

他说他要去见一个相亲对象，对方家里条件不差，他不想开自己那辆年头不短的小车去。

我当时脑子里转了一下——车这东西借出去，磕了碰了算谁的。

但他紧接着说了一句让我没法接的话，他说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加满油洗干净送回来。

加满油洗干净，这句话像个小钩子似的把我嘴堵上了。

我钥匙递过去的时候还补了一句，说保险能赔的范围你自己注意着点。

他点头点得特别快。

还车是第二天傍晚。

我下楼的时候愣了一下。

那辆车从里到外透着一种不属于我的干净。

脚垫上连个小石子都没有。

我拉开车门闻到的是一股带点柠檬味的清洁剂残留，不刺鼻但明显刚擦过。

他靠在旁边那根柱子边上，手里拎着个纸袋，递给我说里面是两瓶酒，他爸存的，让我收着。

我推了一下，他手没松，说要不是我这车他这次相亲估计悬。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实在到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把袋子接了。

他又补了一句，说油卡放手套箱里了，加满了。

我点点头，他拍拍我肩膀就走了。

那两瓶酒我拎回家搁鞋柜旁边了。

晚上我媳妇回来问哪来的，我说同事借车还的人情。

她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我坐沙发上想了一下，这人办事确实周全，周全到让我有点不太适应。

我借过车给别人，也借过别人的车，通常的结局是还回来的时候油表灯亮着，脚垫上粘着不知道哪来的泥。

能把精洗和加满油做到这个份上的，不多。

我当时甚至动了念头，觉得以前是不是对这人有点冷淡了。

车我第二天照常开。

上下班来回不到二十公里，路上除了一个红灯时间特别长的路口让我烦躁之外没任何异常。

第三天我去了趟城郊的建材市场拉了几块样板，后备箱塞得下，后座没动。

回来的时候过一个减速带，我听到后座那边有一下闷响，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皮座椅下面挪了挪位置。

我当时没当回事，脑子里全是那几块样板尺寸不对要退换的事。

现在回过头想，那个声音就是答案在敲门，我没开。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我媳妇。

第三天晚上她坐我车去超市，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这车是不是胎压有问题，感觉后面沉。

我说没有吧，开起来挺正常的。

她说她坐后排觉得比之前颠，有种车尾往下坐的感觉。

我说可能是你这两天没睡好。

她白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但我把她这句话装心里了。

第二天我找了个空地去试，低速拐弯的时候确实觉得车尾跟得有点慢，像有东西在后面拽着。

不是轮胎的问题，我蹲下去挨个踹了踹，气都足。

我想了个笨办法。

我单位旁边有个收废品的大院，里面有个地磅，我平时跟看门的大爷递根烟就能上去。

我开上去的时候大爷还问我是不是要卖车。

我说我称着玩。

屏幕上跳出来的数让我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我下车绕到后面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全搬出来，再上去，数没怎么变。

备胎我也看了，工具也在。

就差拆座了。

我回家拿了套筒扳手。

后座坐垫两头各有一个卡扣，往里一按往上一抬就能掀开。

我掀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要是啥也没有，我就当自己这两天脑子进水了。

坐垫起来的一瞬间，我看到下面那层钢板上面铺着一层灰黑色的绒布，绒布鼓起来好几块，形状有棱有角的。

我把绒布扯开——下面塞得满满当当。

几个硬纸盒，外面缠着好几圈透明胶带，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塞了几个布袋子，袋子口用绳子扎着，鼓鼓囊囊。

我把那些东西一趟一趟往家里搬，搬了得有四五趟。

搬完我坐在客厅地板上喘气，看着茶几上摆开的那一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人是把我车当货拉拉了。

那些盒子我拆了一个，里面是几套包装完好的床上用品，标签还在，看做工不便宜。

布袋子里装的是散装的干菇和木耳，还有一包用红纸包着的什么东西，我捏了捏，像茶叶。

我媳妇回来看见这一地东西，站门口愣了好几秒，问我是把哪个超市搬回来了。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坐下来翻那几盒床品，翻完看着我，说这东西不便宜，这几套加起来钱不少。

她又翻袋子，说这菇和木耳成色好，不是超市里那种碎渣。

我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把东西藏我后座底下。

我媳妇说了一句让我卡壳的话，她说，你想想，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去相亲，要往借来的车里塞这么多东西。

我没接她话。

但我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这句话。

后来我给他打了电话。

接通之后我没绕弯子，我说我拆后座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他叹了口气，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

他说那东西是他相亲对象的妈给的。

那天吃完饭临走的时候，对方家里搬了一堆东西出来让他带着，说头回上门不能空手回去。

他当时没开车去人家家里，车停在村口，他抱着东西走了一段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土特产和床上用品加起来一大堆，看着不值钱但拎着沉，关键是他不想让街坊邻居看见他大包小包地往一辆借来的车里塞东西。

他说他自己那辆车后备箱小，放不下，又怕把我的车后备箱弄脏了不好交代。

他想了半天，把后座掀开塞了进去。

打算第二天取出来，结果第二天他加班到很晚，把这事给忘了。

第三天他想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上车了，他不敢跟我说，想着我可能不会去动后座，等过两天找个由头请我吃饭再偷偷拿出来。

他在电话里说对不起，说没别的事，就是一堆吃的用的，本来打算还我车那天就告诉我的，结果一紧张给忘了。

我说你紧张什么。

他说他怕我觉得他事多，以后不借了。

这个理由我信了一半。

另一半是我后来知道的。

那个相亲对象后来跟他成了。

过了大概个把月，我碰到他，他主动提起来，说那天他确实有点私心，那些东西他想先放我车里观察观察，看看对方家里到底什么路数。

因为对方妈给他东西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些你先拿回去吃着，不够再来拿。

他觉得这话不对劲，像在试探他家里几口人似的。

他把东西放我车里不往家拿，是想看看如果没拿走，对方会不会问。

结果对方没问。

他说他也不知道这说明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有几句是真的。

我也不打算去猜。

那些东西我留了那两瓶酒和几包干货，床品还给他了，他推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了。

车我后来去做了个全面检查，底盘没事，线路也没压着。

重量回到了正常水平。

但我现在每次开车过减速带，耳朵里总会冒出来那个闷响。

我媳妇说我是多心了。

可能吧。

我就琢磨一件事，那天他掀开后座塞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车后面还会坐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