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爱偷情,我给老板开了六年车,这事是我亲眼看到的

溪柔故事屋
2026-10-11 02:25发布
我给陈老板开了六年车,他那辆黑色奥迪A6L (图片 | 参配 | 询价) 的副驾驶坐过多少女人,我比老板娘清楚。

陈老板做建材生意,在城西建材市场有三个门面,身家少说千万。

他这人讲究排场,抽烟只抽硬中华,喝茶得是正山小种,皮鞋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到他别墅楼下等着,夏天提前十分钟开空调,冬天提前十分钟开暖风。

他上车第一句话永远是问今天的行程,第二句话就是嫌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老板娘刘艳红比他小八岁,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实际上四十二了。

她不用上班,每天的生活就是美容院、麻将馆、商场。

陈老板给她办了张山姆会员店的卡,她一个月能刷两万多。

我老婆在超市做理货员,一个月挣三千八,站得小腿静脉曲张。

那天是去年十一月七号,立冬。

陈老板去南京谈生意,说要在那边待三天。

我把他送到高铁站,他临进站前回头交代了一句,说车你开回去,这几天不用接我。

我把车开回公司地库,正准备骑电瓶车回家,老板娘电话打过来了。

她说小张你来一趟御景湾,我在这儿做脸,不想走路了。

御景湾离公司地库不到三公里,我掉头就过去了。

她上车的时候身上一股精油味,头发用发箍箍着,脸上还敷着面膜没洗。

她说去翡翠明珠,跟几个姐妹约了打牌。

翡翠明珠是城东一个高档会所,一楼棋牌室二楼洗浴三楼客房。

我把她送到门口,她下车前说了句,你回去,晚上不用管我。

我嗯了一声,把车开出去两百米靠边停下,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

那几天我总觉得右前轮胎压不太对,趁有空想找个店看看。

城东我不熟,就顺着翡翠明珠门口那条路往前开,过了两个红绿灯看见一家轮胎店。

我把车开过去,师傅一检查说扎了个钉子,补一下就行。

补胎花了二十分钟,我坐在店门口塑料凳上抽烟。

轮胎店正对着翡翠明珠的侧门,那个侧门是通往三楼客房的电梯入口。

我抽第二根烟的时候,看见老板娘从侧门出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上午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没了,穿了件黑色皮夹克,头发也放下来了。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手机,过了两分钟,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那个男人我认识,陈老板的生意伙伴,姓周,做瓷砖批发的。

四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脖子上挂个粗金链子。

他走到老板娘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两个人往停车场走。

老板娘笑了一声,那种笑我在陈老板面前从来没听见过。

我蹲在轮胎店门口,手里的烟烧到过滤嘴,烫了一下手指。

补胎师傅喊我说好了,我站起来掏钱,微信扫码的时候输错了两次密码。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九点多。

老婆在沙发上看电视,儿子在屋里写作业。

她问我吃了没,我说吃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说没事,有点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板娘从侧门出来那个画面。

第二天照常上班。

老板娘给我打电话,说中午去万达接她。

我开车到万达地下停车场,她拎着三个购物袋上车。

我看了眼后视镜,她脖子侧面有个红印子,像吻痕。

她察觉到我在看,拿围巾往上拉了拉。

第三天陈老板从南京回来,我去高铁站接他。

他上车就开始打电话,跟人谈一笔七十万的货款。

挂了电话他问我,这两天公司没什么事吧。

我说没有,一切正常。

他说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

我说没有,可能没睡好。

那天晚上送他回别墅,老板娘在门口等着。

陈老板下车,她迎上去接他的包,笑着说累了吧。

陈老板嗯了一声,径直往里走。

我跟在后面把后备箱的行李箱拎出来,老板娘接过去的时候冲我笑了一下,说小张辛苦了。

那个笑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之后我开始留意。

陈老板每个月至少出差两趟,他前脚走,老板娘后脚就联系那个姓周的。

有时候是下午去翡翠明珠,有时候是去城北一个小区,姓周的在那儿有套房子。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他们一起进去,一待就是三四个小时。

有次我送老板娘去城北那个小区,她下车后我掉头准备走,看见她在单元门口站了一会儿,姓周的车从另一头开过来。

他下车的时候手里提着个保温袋,那种超市买冷冻食品送的银色袋子。

老板娘接过来掂了掂,笑着说了一句什么,隔太远听不清。

我给陈老板开了六年车,见过他在车上跟人打电话骂下属,见过他喝多了吐在车里,也见过他对老板娘不耐烦地挥手说别烦我。

但我从没想过老板娘会干这种事。

她平时在陈老板面前话不多,端茶倒水伺候得很周到,逢年过节给陈老板老家寄东西都是她张罗。

陈老板他爹住院那次,她在医院陪了七天,擦身子换尿袋都是她干,陈老板就去看过两回。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陈老板。

我老婆说你可别多事,人家是老板和老板娘,你一个开车的掺和什么。

她说得对,这份工作一个月七千二,加上陈老板偶尔给的烟酒钱,一个月能落到八千左右。

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开过货车,跑过滴滴,这份工是目前最稳当的。

但事情在十二月中旬变了。

那天陈老板去上海出差,老板娘让我送她去城北。

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口,正准备走,她敲了敲车窗说小张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就下来,你再送我回去。

我车停在小区对面马路牙子上,正对着单元门。

等了快一个小时,老板娘没下来,姓周的下来了。

他手里提着个黑色垃圾袋,走到垃圾桶跟前扔了。

然后他掏出烟点上,站在垃圾桶旁边抽。

这时候一辆白色宝马车从小区里开出来,开车的女人我认识,姓周的老婆。

她是在陈老板另一个朋友的公司做财务,有次聚会见过。

宝马车开到姓周的面前停下,车窗降下来,她问了句什么,姓周的把烟掐了,摇了摇头。

宝马车就开走了。

姓周的上楼之后,老板娘过了二十多分钟才下来。

她上车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说了句走吧。

我发动车,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拿手机打字,打了一路。

真正让我拿定主意的是今年一月初。

陈老板叫我去他办公室,跟我说公司最近资金紧,你那车先别开了,钥匙交回来,需要用的时候再叫你。

我说行。

他低着头看报表,没再看我。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说那笔账你赶紧想办法,月底之前必须平上。

我站在走廊里没动,听见他说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先用公司的钱顶上。

那段时间老板娘也不叫车了。

我闲在家里,老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公司调整。

她叹了口气,说要不你出去找找别的活。

我没说话,坐在阳台上抽烟。

腊月十七那天我去公司拿落下的水杯,走到二楼拐角听见会议室有人吵。

门虚掩着,我看见陈老板坐在主位上,老板娘站在他旁边,对面坐着他妹妹陈丽和会计。

陈老板拍着桌子说那三百万到底去哪了,会计说账上确实没钱了。

老板娘说你别急,我再跟我娘家那边问问。

陈老板回头瞪了她一眼,说你娘家能有多少钱。

我拿着水杯下楼,在楼梯间碰到姓周的。

他刚从三楼下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匆匆走了。

我站在楼梯间窗户那儿往下看,他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副驾驶坐的是老板娘。

她什么时候上去的我不知道,但她的包还在副驾驶座位上。

那天晚上我给陈老板发了个微信,说陈总,明天方便的话我跟你说个事。

他回了个问号。

我说当面说吧。

他说明天下午两点来办公室。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

陈老板办公室门关着,里面有人说话。

我站在门外听见他妹妹陈丽的声音,说哥你不能这样,公司是咱爸留下来的,你让刘艳红把三百万拿出来这事就算了。

陈老板说她在想办法了。

陈丽说她想什么办法,她跟那个姓周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

陈老板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他说我知道。

我在门外站着,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住。

陈丽说你知道你还忍着。

陈老板说那三百万是公司的钱,先让她拿回来再说别的。

陈丽说她要拿不回来呢。

陈老板说那就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我转身下楼,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

两点半陈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呢。

我说在楼下。

他说上来吧。

我上楼,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烟灰缸里按了五六个烟头。

我说陈总,我不说了。

他抬头看我。

我说你都知道,我就不用说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说小张你跟我几年了。

我说六年。

他说六年了,你嘴严,我知道。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说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多给了两个月,你拿着。

我说陈总。

他摆摆手,说公司这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先回去,后面有需要我再叫你。

我拿着信封下楼,在门口碰见老板娘。

她拎着包正要进去,看见我点了点头,说小张来啦。

我说嗯。

她往楼上去,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哒哒响。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见陈丽也出来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楼上,跟我说了句,小张你是个实在人,有些事当没看见最好。

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苦笑了一下,开车走了。

那之后我再没见过陈老板。

听说公司转了出去,他和老板娘离了婚,房子归了老板娘,公司债务归了他。

姓周的也没跟老板娘成,他老婆闹到姓周的公司,把财务室砸了,两人也离了。

上个月我在路上碰见陈老板以前的一个客户,他说陈老板现在在城南开了个小烟酒店,一个人过。

我问他生意怎么样,他说勉强糊口。

我没再问。

昨天我老婆说超市要招个夜班理货的,问我认不认识人。

我说不认识。

她叹了口气,说你这个事到底跟陈老板说了没有。

我说没有。

她说那你后不后悔。

我说后悔什么。

她说后悔当初没早点告诉他。

我看着窗外那辆黑色奥迪A6L从街上开过去,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

有些事看见了就得烂在肚子里,说出来未必是好事。

你以为你是在主持公道,其实你只是掀开了一块所有人都在装作看不见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