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要把两家公司合并？特斯拉SpaceX重组内情，年入5000亿太空算力目标咋实现

三季度财报电话会开完那天，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电子钟跳字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响，窗外不知道谁家炖肉，香气顺着窗缝钻进来，胃里咕噜了一声。他亲口说的，特斯拉和SpaceX各设了特别委员会，评估合并。

水壶在灶上烧着，我盯着壶嘴冒白气才想起来，去年这时候他也在折腾点什么——那会儿是另一个项目，具体什么记不清了，后来没了下文。

头发丝物证让我摸过两回，现在躺在车里手套箱。是他说要合并的风声传出来之后，我下午去停车场翻的。往南坐了五站地铁，保安都没拦我，车就停在地面那层，灰扑扑的，侧面门把手那块儿有点褪色，后座扔了件外套。头发就卡在椅背和坐垫的缝里，不长不短，看着不像他的颜色。我捡起来对着光瞧了瞧，又放回去了。问了问收停车费的老师傅，他说这车隔三差五有人开走，最近来得少了，之前有过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开过几次。

老婆盯着我翻他手机新闻里那些分析，我扒拉了两口饭，说两家公司现在各自搞了个委员会，评估合并。她说那不就是想合并吗，我说还没定呢，得股东投票，变数大得很。

她夹了一筷子菜，又放下，嘀咕了一句：他这是要把天上地下连成一张网。

小孩蹲在台阶上拿树枝戳蚂蚁洞，戳一下，蚂蚁就散开，过一会儿又聚拢。他忽然抬头问我，那个马斯克是不是想把火箭当货车？

我说可能是。

三季度那数字是慢慢出来的，跟挤牙膏似的。营收145.8亿美元，同比增161%，净利润44亿。股吧里都炸了锅，有人算他今年到这会儿赚了多少，有人翻出去年同期的数据贴出来打脸。我翻了几页就关了，跟看人家算别人家账本似的，眼馋归眼馋，跟自个儿没关系。

窗台上那盆绿植我一直没弄清楚叫什么名字，叶子肥厚得跟橡皮似的，一个月没浇水也不见蔫。有天下午太阳晒得厉害，我拿喷壶给它浇水，指缝漏下的水在空中散成雾，彩虹一闪就没了。老婆在屋里喊，问我对着盆草傻站着干嘛。

也没干嘛。就是觉得它活得挺省事的。

星舰那个发射节奏计划让我想起前阵子看过的一个说法。2027上半年，每周1次；下半年，每周不少于2次。当时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今天再想，觉得像是往天上铺铁轨。还说2027年力争上线10GW太空算力，乐观情景到20GW，年收入目标定在5000亿到1万亿美元之间。十一个零，看着是数字，其实是把一个国家的电网搬到轨道上去。

头发丝那事我一直没跟家里说。倒也不是藏着掖着，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说我在停车场捡了根头发丝，他们八成以为我疯了。可那头发丝是真真实实卡在他车上哪个缝隙里的，我捏在手里头，指腹能感觉到那点硬度。

风从纱窗吹进来，茶几上的纸片被掀起来一角，又落回去。

那天在手机上看特斯拉和SpaceX的合并分析，翻到一个帖子，说Anthropic一口气要投7500亿美元搞算力。我第一反应是，这么多钱，得烧到什么时候去。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和这7500亿走的是两条路——人家往地上堆机房，他往天上放卫星算力。地面算力加轨道算力，双轨并行，像给整张网又铺了一条备用线。

后来我在那个帖子底下看到有人回了一句：他这哪是搞公司，这是要把地球当底盘，往天上再盖一层房子。

老婆喊我吃饭，说别摸鱼了。我说来了来了，把手机揣兜里，那些数字还在脑子里转。我们村里有个老木匠，做柜子的时候总说，榫卯要掐紧，松了散架，死拧又容易崩料。他做活儿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有时候直起腰来，抻一抻后腰，又蹲下去继续刨。

三岁的侄女在饭桌上拿筷子敲碗，敲得当当响。她妈把筷子收走了，她也不闹，换个勺子继续敲。敲了一会儿突然问：他是不是要造一个大车，能开到月亮上？

她爸说，他先把地上这两口锅合并了再说。

12月3日，特斯拉德州工厂开股东大会。到时候董事会什么态度，股东什么态度，都是观察合并推演的关键窗口。不过那是别人的窗口。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那些光伏板还站在那里，风车还在慢慢转，跟几个月前一个样。下午还没来。